這家人家的女主人是張大媽,那名被換做老李的便是她的夫君,兩人自成親之後二十餘載不曾得子,這也是二人的心病,雖然平日裏誰也不說,但總是覺得少了什麼。
隨即這位婦人,也是張大媽便開口把剛剛發生的事訴說了一遍,老李聽見這麼好的一個孩子被人拋棄之時心中也是憤怒起來,這兩人本就是心地善良的普通百姓,當見到這種天人共憤之事時也是忿忿不平。老李伸手抱過這男嬰,見到這安靜躺在其懷中的可愛男嬰之時,那張普通的臉也是開懷大笑了起來,伸手在孩子身上慢慢的撫摸起來,忽然見到一塊通體透明的玄玉,上麵刻著兩個字——蕭臣。老李頓時醒悟,“喔~原來你叫蕭臣啊!嗬嗬,以後便叫你小臣吧!哈哈……”此後二人把這孩子視同己出照顧的無微不至,不知不覺便是十六年過去,當時的棄嬰也是長成如今的小男孩,在受到二老的善良熏陶之下,蕭臣也是非常的友善,樂於助人。時間雖然飛快但三人卻也是享受著這幸福生活。
“蕭臣!蕭臣!快出去一起去玩啊!”一人歡快的跑進蕭臣家,用稚氣的聲音大叫道。
“知道啦!馬上啊,夏景軒你等等陪我去采藥吧,爹爹要用呢!”蕭臣在屋中回答道。
那個叫做夏景軒的男孩旋即衝著張大媽以及正在配藥的老李笑道:“伯父伯母你們好啊!”“恩,景軒來找蕭臣啊!可記得早點回家啊。”聞言二老也是回頭笑道。景軒是蕭臣一起玩到大的,比蕭臣大一歲,平時處處幫著蕭臣,兩人也是最好的夥伴,童年是的玩伴才是最最純的。
見蕭臣出來景軒也是上前,兩人說了幾句便是朝著屋外跑去。
“爹爹,我采好藥就回來。”向遠處跑去蕭臣的聲音也是悠悠傳來。
張大媽老李兩人對視一眼欣慰的笑了。
兩人出了小溪村進入了清靈山,蕭臣景軒在山中一直呆至太陽快下山方才意興闌珊的走出清靈山,兩人背上都背著一筐草藥,因為老李年輕是學過醫,現在在小溪村中也是開著個小醫館,村中的人有病了也是老李給看的,所以蕭臣有時會和老李一起進山草藥,時間長了自己到也是能自己進山采藥了。二人有說有笑,在快走出清靈山的時候忽然看見一人橫臥在雜草叢中,二人對視一眼便是快步走了上去,近處一看,原來是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蕭臣跟在老李身邊十六年,一些醫術也是耳濡目染,所以一看此人便是受了傷昏死過去,當下也不遲疑,便是放下草藥和景軒一起帶著那人回了小溪村中。
床榻上,老李看著這個昏迷的道人,麵色深沉的道:“此人乃是修道之人,受了極重的內傷,幸好因為修道的緣故也是福大命大,所以休息幾日便可清醒,看這人樣子,許是清靈門人,但不知你們是怎麼會遇見這人呢?”話剛說完,蕭臣兩人便是目瞪口呆,沒想到以前視之為仙的清靈門人盡然便是在眼前,愕然的吧這事說給老李聽,老李聽完心頭便是疑惑了起來,這裏是清靈山,和人敢如此囂張?將心頭的疑惑埋下,便是告誡兩人不要說出有關這道人的信息,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兩人連忙點頭稱是。便是回去修息了。老李看了一眼這道人,歎了口氣,也是緩步走出門外,回去休息了。
這樣過了幾日,這道人雖說是守了極重的內傷,但也是因為修道的緣故再加上老李的調息,身體便是漸漸的開始好轉起來,隻是還未有蘇醒的跡象。一日蕭臣送藥來喂這昏迷了數日的道人,當藥剛剛送到這道人的嘴邊是,這道人雙眼一睜,蕭臣嚇的連忙後退,有些懼怕的看著這道人。愣了下,這道人也是笑了出來,緩緩的道:“此處可是清靈山?我乃是清靈山上玄清殿首座——清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