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沙啞低沉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撕裂而出,被關押的幾個月一直在想的問題在看清眼前的人那一霎那迫不及待的脫口而出。
是啊,為什麼呢?明明是最好的朋友,最疼愛的堂妹,最向往的家族,還有約定相攜一生的戀人啊?
“禦之姓楚,楚家家主,沐沐也不是你妹妹了,而是,楚家少主。”
“認賊作父?!那,你呢?又是為何?”
“塵兒,知道又有何不同?終究……交出碧玉鐲吧,這般我還能護住你平安。”
“嗬,你以為,我還信你?陸,少,主。”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擠出來的,明明是雲淡風輕的人此刻卻恨不得將眼前這惡心的人碎屍萬段,恨意早已植入骨髓,忘不掉寧雷沈淩四個家族的覆滅,忘不掉表哥表姐所受的傷害,忘不掉那人身上數不清的箭矢,忘不掉那些所連累與相負的人,明明都隻是我一個人的錯啊。
“塵兒,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不重要了,為什麼現在才來要碧玉鐲,還有,其他人怎麼樣了?我要見他們。”
“他們都沒事,隻要你交出碧玉鐲就可以去見他們了。”
“真的?”
“嗯。”
“好,把楚禦之和楚沐都叫過來吧,還有各位長老,畢竟,碧玉鐲隻自己擇主。”
“嗯。”
嗬嗬,陸少欽,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習慣吧,明明是個黑心的惡魔,卻從不能撒謊,嗬嗬,真是諷刺啊,對不起各位,不過馬上就能見你們了,真好。
叫吧,多叫些人來,可以好好看看究竟是哪些人呢!碧,這最後一擊你可別掉鏈子啊。天氣真好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呢,碧,他們都不知道你我已是一體了呢,上古九星陣法的攻擊,真期待呢,隻是可惜你了。
“都來了麼,就這些人了?”
“是的,姐姐你……”
“嗯,那就入陣吧,拿到碧玉鐲之後就放了他們,這是條件。”
聽到這句,原本有些猶豫的步子頓時變成了大跨步,嗬,似乎這些人也不是一條心啊。
“叮,九星陣法星隕開啟。”
“噗,”反噬,不可能的,“不可能,星隕是碧玉鐲的伴生陣,不可能破的,不可能!”
“親愛的姐姐,為什麼不可能呢?別忘了不止你一個人姓君呢?”
“就你?君家祖訓,非嫡係概不可入祠受碧玉庇護的傳承,更何況就算是再純的血脈,也隻能得己一生,怎可能破老祖之陣?”
“姐姐,你似乎忘了呢,取君氏嫡係千滴心頭血加之少主獻祭可破世間萬陣呢。”
“千滴,獻祭……君沐兮,你入了玲瓏塔?不對,玲瓏塔與淩兒一起封印在禹山,你怎麼可能入得玲瓏塔?”
“姐姐,你忘了當初為了救少欽哥哥,你可是貢獻了自己的三滴至純精血啊,那可是能破解你的所有封印的啊。還有呢,不隻千名族人和淩兒弟弟,還有你的寶貝兒子——為了得到碧玉鐲,少卿哥哥親手剝離了寶寶的靈魂獻祭呢。姐姐,反噬的滋味怎麼樣?可惜,連這你都快感受不到了,你放心去吧,碧玉鐲和少欽哥哥我都會照顧好的。”
“陸少欽,君沐兮,楚子禦,若有來生,必終吾一生以覆爾所有,滅盡陸楚兩氏所有人。”
聖伊學院
“好了,今天就講到這裏,下周考試很重要,記得好好複習,學委放學來辦公室一下,下課。”
“起立!”
“老師,再見!”
又一天過去了啊,快三年了吧,待在聖伊都快忘記了呢。
“嘿嘿,橙子恭喜啊,終於到你留堂了,哈哈,簡直大快人心啊!”班主任老徐剛一離開,聖伊五少(明明是五隻狂妄自大的小蟲,特別是寧少那隻妖孽,某橙默默吐槽ing,)中的餘小五便迫不及待地落井下石了,沒辦法,橙子三年前自美利堅回來後就以自身表現對撲克臉一詞作出了深刻的解釋,好想念記憶中那軟軟糯糯的人兒(托手望天),不過話說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終於意識到自己不可愛的表現,昨天終於有見識到了有人氣兒的橙子了,好開心呀好開心。
“滾。”某橙
“喳,小的們這就退下,作業就拜托您老了啊。”餘五少騷包地衝周圍眾花癡拋個媚眼,瞬間一片尖叫,此起彼伏。
出身好,長相好,學習好,這都不是校草好不?
聖伊五少,不是世家也是豪門,長相嘛,聽尖叫聲就秒懂了,而名門公子總不可能是些白目,但最讓花癡們瘋狂的則是五少的“溫柔”,沒錯,聖伊五少區別於其他學校校草的就是對絡繹不絕的追求者的溫柔拒絕,木有傷人的話,木有嘲諷的眼神,更木有暴力……但橙子對於這五隻“竹馬”了解深刻,溫柔神馬的,表象啊表象,浮雲啊浮雲,想當年五隻小毛頭的惡作劇讓人苦不堪言,且其惡作劇級別目視還在無限升級,於是五隻便被大家長們發配到了聖伊,以求得到一個個或純潔可愛或謙遜懂禮的乖兒子。但是,以觀察員某橙的經曆評斷,這五隻仍需繼續在聖伊待個幾十年,這個情況一定得向uncle們好好反應(記仇的某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