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錢二小子,不過你旁邊的這位俊俏小哥倒是麵生的緊,怎麼也不給趙嬸介紹一下。”中年美婦見來的是錢二,不禁笑吟吟的說道。
“這是家師新收的弟子喚作千葉,第一次來落霞城,對各處都不熟悉,以後要是遇到什麼事需要麻煩趙姨的還請照顧一二。”錢二看來跟這個中年美婦很熟悉,在一旁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這個小猴子年紀不大,想得倒美,要是以後來過我趙記的客人遇到事情就忙不迭的來找我,那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隻見美婦雙眉一嗔,似怒還羞的說道,說完還神色莫名的看了千葉一眼,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嘿嘿,我就這麼一說,趙姨你這話就見外咯,千葉,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趙姨,也是這家拈花閣的主人,你可不要看趙姨是女子就小瞧了她,趙姨雖然是一介女流之輩,但在這一片卻也是響當當的豪義人物。”錢二對中年美婦的作態似乎絲毫不以為意,拉起千葉介紹道。
“千葉見過趙姨,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千葉聞言對著中年美婦深施了一禮。
“這位千小哥倒是知禮的很,錢二你以後可得多學學。”美婦笑著對千葉點了點頭,後一句卻是對錢二說的。
“哈哈,那我可學不來,我今天可是來消費的,哪有客人給主人客氣的道理。”錢二不以為意的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用筷子夾起一塊剛剛上桌的炸羊排。
“笑什麼笑,難道是誰家的傻子跑出來了不成。”錢二的笑聲未落,突然傳來一聲陰鷙的聲音。
錢二、千葉和美婦聽到這話俱都一愣,順著聲音看去,隻見不遠處的桌子坐著的穿著一黑一白的兩個青年人,隻是兩人俱都一臉不屑的看著錢二。
“我當是誰大晚上的不把狗關好,在這裏亂吠,原來是張家的兩隻小狗啊。”錢二看到坐在遠處的兩個青年後,神色也一下冷了下來,口中卻毫不留情的譏諷道,似乎跟兩人有著很深的過節。
“你!錢又清你不要太過分。”穿黑衣的青年人一聽到錢二所言,頓時一拍桌子,指著錢二怒聲道,而旁邊的白衣人卻沒有說話,隻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錢二。
“這倒是奇了?”錢二突然嘻嘻一笑,“這裏有這麼多人,姓張的又不止你一個,別人都沒說什麼,隻有你急不可耐的跳出來,自己找罵卻又來指責我,說到過分到底誰更過分一點啊。”
“噗。”中年美婦,突然噗嗤一笑,芊芊玉指指著錢二到:“這個錢二啊,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吃虧。”
“你。”聽到錢二的話,黑衣青年臉色一白,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隻能哼哼哧哧的說不出話。
“好了,徒扯口舌之爭,沒的讓人看笑話。”白青年這時才緩緩的站起來,先對著黑衣青年訓斥了一聲,又轉身對著錢二冷冷說道:“錢二,看來你對我張家很是不屑,很好,現在我要以維護我張家家族榮譽的名義,向你挑戰。”
嘩,拈花閣的食客頓時一陣嘩然,沒想到白衣青年竟然會突然提出挑戰。要知道在大燕律法中,兩人發生爭端後,一方向另一方提出挑戰後,另一方是不能拒絕的。
錢二驟聽白衣青年的話也有些發愣,不知道對方發了什麼瘋。
“怎麼?不敢,那我也不為難你。隻要你當著眾人的麵承認你之前滿口噴糞,我就饒過你這一次。”白衣男子麵色譏諷的看著錢二。
“好,我答應你的挑戰。”錢二冷冷答道。
“錢二。”千葉拉了錢二一下,有些著急的說道:“他當麵提出向你挑戰,必然有所依仗,你怎麼能答應他。”
“那怎麼辦,你知道那兩人是誰麼?”見千葉搖頭,錢二才緩緩說道:“那兩人一個叫做張孝文、一個叫做張孝武,是一對兄弟,更重要的是他們張家也是鍛刀製愷的鐵匠世家,平時與我們鋪子沒少齷齪,所以這次挑戰我一定要答應下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我們鐵匠鋪,我們的師父,再說隻要他沒達到後天,我也不一定打不過他。”
看著像變了一個人的錢二,千葉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好,夠膽。”張孝武沒想到錢二竟然真的答應了下來,當即道:“擇日不如撞日,就此時此地吧。”說著就朝中央的一塊空地走去。
錢二看了眼千葉,也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
“小心,打不過不要逞強,這桌飯菜還沒動呢。”千葉小聲的說道。
“嗬嗬,沒想到你也這麼詼諧。”錢二聽到千葉的話一樂,心情不絕輕鬆了許多。
“好了,根據大燕律令,你們二位既然決定挑戰,我作為此地主人,自然無權阻止。”中年美婦看到站在場上的兩人,緩緩地說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們二人點到為止,如有違背,必遭大燕律令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