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等人回到東萊別院的時候,城主劉大力等人正圍坐在別院中的一個亭子中喝的正酣,天空中月華似水,大地遍鋪銀光。
“你們這是?”看著千葉等人風塵仆仆的從院外走進來,甚至千葉身後還背了一個身材瘦弱的少年,喝的微醺的李重陽一愣。
千葉先把少年章程緩緩放在地上,對著正一臉驚訝的的李重陽毫無感情的說道:“師傅,我們在回落霞城的途中,遭遇了埋伏,眼前這位遇害的少年車夫,也因受我所累被賊人殺害。”
“什麼?今晚我才請千小子參加三個月後的郡城百戰大比,落霞城何人竟然如此大膽,難道是把我劉大力的話當做耳邊風麼。”李重陽還沒有說話,喝的麵紅耳赤的城主劉大力倒是當先站了起來大聲吼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還不快快說來。”李重陽雖然表情沒有多大變化,但是言語中卻透露著一絲關心與急切。
千葉看了眼錢二,錢二頓時心領神會,三言兩語將今天路上遭遇的事情說了個明明白白,說道最後還把裝著蒙麵男子的頭顱和那枚寫著“喪”的銅牌放在中燃麵前。
眾人看到頭顱時,神情還算自然,待一看見到那枚銅牌時臉色頓時大變,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城主劉大力更是一把把銅牌抓在手中,仔細的探查考究了一番,等到再次放下的時候,原本有些迷惘的眼神頓時變得一陣清明,對著麵露詢問之色的眾人鄭重的點了點頭。
“錢二,這枚銅牌到底有什麼講究?”看著瞬間變色的眾人,千葉不禁小聲詢問錢二。
“哎,你不知曉這銅牌的來曆倒也情有可原。”錢二看了千葉一眼,有些苦笑的說道:“其實我對這個‘喪閣’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大燕朝廷對這個‘喪閣’深惡痛絕,每年更會在全國張貼告示嚴厲申明,如果一經發現有任何人與‘喪閣’有染,都會處謀逆之罪判處死刑,決不輕饒!而你現在看到的寫有‘喪’字的銅牌恰好是喪閣成員的標誌!”
聽到這裏,千葉的眼中閃現一絲驚訝,不由繼續問道道:“那豈不是說雇傭‘喪閣’之人來殺我的人,如果被一經查實也必然難逃一死麼。”
錢二自然知道千葉的意思,不由點了點頭,畢竟錢二也知道千葉來落霞城的這段時間除了跟張家有過齷齪外,再不會有其他人會做出這件殺敵三千自損八百的事來,所以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張家所為。
“千葉,你上前來,這件事事關重大,我要好好問你。”城主劉大力此刻臉上的神情已經恢複了平靜,對著千葉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
“千葉必然如實回答。”千葉點了點頭,上前幾步站在眾人的麵前,對著劉大力說道。
劉大力不知可否的輕“嗯”一聲,神色莫名的問道:“你確實殺手是說所殺之人是你麼?”
“確實如此,殺手所說的必殺之人確實是小人,而且錢二李毅二人都可作證。”千葉聽到劉大力詢問自然如實說道。
於是眾人的目光又轉向錢二、李毅二人,二人自然連連點頭,畢竟當時蒙麵男子與千葉的對話並沒有避諱二人,二人也自然聽了個一絲不落。
“我明白了。”劉大力點了點頭,“最後一個問題。我之前聽你師傅說,你來到落霞城不過月餘的時間,那你這段時間可與什麼人發生矛盾,讓別人對你有必殺的動機?”城主說道這裏眼神中已經帶了一絲銳利。
“這個問題我來幫千葉回答吧。”李重陽看了千葉一眼,對著劉大力緩緩說道:“據我所知,千葉除了與張大師家人發生過一次矛盾外,再也沒有其他人有過齷齪,還請劉大人明察。”老者當下將千葉如何與張家結怨,又如何將張孝武打成重傷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