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伸手往少女脈搏一探,隻覺得真氣紊亂程度竟然絲毫不弱於青年,看來所受內傷也是相當嚴重,之前看似正常那是完全是靠一口氣頂著,這口氣就是對青年同伴安全的擔心,現在看到青年無大礙,這口氣也就泄了,自然也就撐不下去了,看來要麼少女跟這青年關係不簡單,要麼就是這青年身份非常,千葉心中暗暗想道。
不過千葉手中的動作卻不慢,當下從少女手中取過裝金還丹的瓷瓶倒出一顆純白若雪的藥丸往少女嘴中塞去,此時少女已經接近昏迷,哪還能管少年施為,等到千葉將這顆丹藥重新運化後,感受到少女的真氣平緩了許多,才把少女小心的放下,看著少女有些蒼白的臉色,千葉又把那件烘烤的已經滾熱的大號棉襖蓋在少女身上。
感受從破開的門中不斷吹進寒冷刺骨的冷風,林福免不得又用那塊大刀劈了塊木板暫且擋住門,至於“黑白老人”的屍體自然遠遠的拖到了門外,不過二人身上的銀質身份牌自然被收羅了起來,這可是白花花的兩千兩白銀啊。
等到這一切都做完後,千葉等人才圍著火堆重新躺了下來,勞心勞力了一天,晚上還遇到這些事,現在突然消停下來自然覺得又累又困,當下再不管其他一個個打著呼嚕睡了過去。
第二天千葉幾人是在一個陌生男聲咋咋呼呼的喊叫聲中醒來的。
原本溫暖的火堆此刻早已經熄滅,屋子裏有些寒冷,千葉睜開惺忪的雙眼,透過門板的縫隙看著屋外稍顯黯淡的天色搖了搖頭,轉而有些惱怒的盯著在一旁大聲問著少女話的青年。
“喂,你還讓不讓人睡了?”劉洪翻了個身坐了起來對著正在喋喋不休的青年吼道。
“你算哪根蔥,竟然敢吼我,你知道我是誰麼。”聽見麵前的紅臉大漢竟然敢吼自己,青年的臉色一變,高高抖起的眉毛一臉寒意的盯著劉洪。
劉洪明顯被青年的語氣弄得一愣,隨即不禁勃然大怒起來:“你這個王八羔子,要不是你爺爺,你現在哪還有命在這裏瞎嘰嘰。”
“前輩,你不要跟他一般計較,他沒有什麼壞心思的。”趙婉兒一看到這裏頓覺不妙,趕緊站到劉洪身邊勸道。
“婉兒,你過來。”青年一臉桀驁的將少女霸道拉回到自己身邊,對著眾人麵露不屑道:“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和那兩個醜八怪老者是一夥的,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好。”
千葉聽到這裏,不禁冷冷一笑,毫無感情的看著青年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有些時候亂說話可是會死人的。“
青年的神色一變,深深地看著千葉:“閣下又是何人?竟敢威脅我。”
“我?”千葉嗬嗬一笑,指了指自己,“我是昨晚不小心救了條狗的人。”
“你。”青年麵色一青,就要衝上去,但是被趙婉兒死死拉住,不過青年旋即也反應過來眼前幾人可是連後天四層武者都能斬殺的人,自己後天二層跟他們鬥豈不是自找苦吃。
當下隻能深吸一口氣,麵帶寒霜一字一頓的說道:“實話告訴你,我乃楚霸天之子,今日之事我楚牧陽記在心中了,以後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婉兒,我們走。”
說完也不待少女如何反應,就把少女拽出了屋子,朝外麵走去。
少女趙婉兒隻好抱歉的看了千葉等人一眼,也來不及說一句話,就跟著青年亦步亦趨的走了出去。
“媽的,怎麼救了個這麼個玩意,晦氣。”劉洪吐了口吐沫罵道。
“算了,就當救了條忘恩負義的狗了,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不成。”千葉倒是不怎麼在意,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個傻缺也給自己幾人帶來了一筆兩千兩的浮財。
“以後遇到這個楚牧陽的還是小心一點吧,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個楚霸天正是北衛都督府的大都督。”林福皺著眉頭緩緩地道。
千葉、劉洪二人聞言俱是一驚。
“擔心個球,也許以後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去燕京了,難道楚霸天還會為了這個小子跑幾萬裏到這裏這裏來找我們的麻煩不成?”劉洪大大咧咧的道。
千葉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好了,我就隨口一提,時間不早了,還是快點啟程吧。”林福看著屋外已經大亮的天色說道。
眾人俱都點頭,林福、劉洪二人去外麵牽馬,千葉留在屋子裏收拾裝備,當重新裹上那間殘留著少女溫暖的棉襖時,千葉隻覺的一陣暗香不斷往鼻子裏鑽,千葉心中輕輕一歎,不知道還有沒有見麵的機會。
“媽的,那小子太不是玩意了,竟然把老頭的頭給割了帶走了。”屋外突然傳來劉洪一陣嘶聲裂肺的大叫。
“媽的!”千葉聞言也不禁罵了句髒話,要知道朝廷對喪閣餘孽的懸賞可是要身份牌和人頭二者缺一不可的,現在沒了人頭,也就意味著兩千兩白銀,打水飄了,千葉能不鬱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