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一幕,頓時引起圍觀民眾的一陣驚呼,觀賞台上的諸位家主也感到甚是驚訝,似乎沒有料到眼前這一幕。
武耀軍在千葉被史溪南偷襲重傷後,臉色就是一變,立馬朝著跌落在地的千葉衝去。
史溪南在一擊重傷千葉後倒也沒有再次出手,而是折身朝著仍在苦嚎不已的史正略去,因為在老者眼中,千葉在毫無防備之間中了自己的全力一掌,必然沒有生還下來的道理。
“千葉,千葉。”
趕到千葉身邊的武耀軍,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千葉不禁臉色異常難看,探手測測了下脈搏,隻覺得少年筋脈如同亂麻一般紊亂,毫無律動可言,哪裏還不知道這是身受重傷的表現。
“耀軍,讓開,我看看。”
一臉威嚴的武戡對著武耀軍說了一聲,就將千葉扶在懷中,當下出手如電,連點了千葉全身的數個大穴,將千葉有些紊亂的筋脈理順,然後將手掌輕輕的放在千葉的背上,一股雄厚的內力通過手掌瞬間流遍千葉的全身,昏迷中的千葉感到這股溫暖的真氣立馬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不過武戡在聽到千葉的呻吟後臉上的神色卻是是越來越緊。
“怎麼樣。”
武耀軍臉上麵露焦急之色的道。
“沒想到史溪南的功力竟然達到如此地步,竟然在一招之間就將千葉全身數十道經脈盡數震碎,看來千葉即便能夠醒來,功力也會盡失啊。”
武戡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
武耀軍聽到父親此言不由大驚,“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麼。”
“武郡主,小老兒這裏還有顆金還丹,你看看能不能幫助到千葉小哥。”
不知在何時,廖武雁竟然也來到了千葉的身邊,手中拿了隻玉瓶擔心的看著昏迷過去的少年。
“唔,盡人力知天命吧。”
武戡無奈的搖了搖頭,將丹藥接過,其實在心中對能將千葉救治好根本不報有任何期望!
而在另一邊的史溪南此刻也震怒不已,雖然經過一番救治,史正的傷勢已經被穩定了下來,但是已經破碎的丹田卻是怎麼也不可能回複如初,也就意味著史正從此就是一個廢人了,所有的修為也都將不複存在!
“溪南族老,你一定要為我報仇,我要傷我那個家夥死。”
雖然下腹還是傳來一陣陣絞痛,但和從此成為一個廢人的心痛相比,史正現在就想將千葉撕成一塊塊碎片!
“好,我答應你。”
史溪南此刻心中也被滿腔的憤怒充滿,早知道史正可是史家年輕一代最有潛力的子弟,沒想到現在卻被一個無名的小賊所傷,所以無論他是什麼來曆,都必須死!史溪南想到這裏,眼睛中不禁射出刺骨的寒光!
“武郡主,此人我們史家要了!”
史溪南衝著不遠處圍攏在千葉身邊的武戡說道。
“憑什麼,你作為史家族老卻無視大比規則,擅自出手偷襲,實乃罪大惡極!”
武耀軍聽到斷臂老者竟然到現在還語氣囂張不禁大聲喝道。
“耀軍,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武戡先對著武耀軍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輕輕搖了搖頭。
武耀軍看了眼父親平淡的神色,強忍著心中的怒氣,低聲應了聲是,就走到武戡身後,順便將千葉扶過來。
“史溪南,我敬你是史家是千年世家敬你是史家族老,平素雙方也算的上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真當我武戡是好相與的不成,當中違反大比規則強行出手不說,此時竟然還敢頤指氣使跟我要人!”
突然,武戡的神色一變,對著史溪南厲聲喝罵道。
“哼!”史溪南對著此刻一反之前溫文爾雅的武戡倒也不懼,而是爭鋒相對道:“武郡主,大燕律法早就寫明,士大夫與世家共治天下,難道你想以郡守之力一意孤行,又將我幾大世家至於何地,諸位家族族長史某說的對否,我勸你還是不要為了眼下之人而破壞郡守府與諸世家的關係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