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內府的千葉也在這一刻遇到了極大的危機。千葉看著眼前這個非人非獸的東西,臉上不禁有些難看。
時間退回到千葉剛剛接觸到光亮的那一瞬,千葉就被眼前所見的一切驚呆了,這間方圓數丈的內室竟然如同一個囚籠般逼仄,而內室中間的地麵上竟然還坐著一個蓬頭垢麵的“人”。
隻不過眼前這個人隻是空有人形卻完全喪失了作為人的特征,透過黑袍包裹的身體上不禁腐爛不堪,更令人心驚的是眼前這人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都長毛了黃黑相間的毛發,如同虎皮一般的斑斕,隻是與虎皮不同的是,從這個人身上看不到一絲威猛,有的隻是無盡的恐怖。
而且削瘦手腳上都長滿了鋒利的爪子,猶如一個野人一般低著頭坐在那裏發出威脅的低吼聲,唯一能夠看清楚的就是這個人是一個年紀頗為年輕的男性,隻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造成了這種詭異的變化。
眼前之人在感受到千葉進入洞府中的一瞬就立刻敏銳的把低沉的頭抬了起來,一雙通紅銳利的眼神朝著千葉狠狠的刺了過來,看到眼前的這種銳利而又充滿獸性眼神,千葉也被嚇了一跳。
因為在這種滲人的目光射過來的一瞬,千葉竟然感到了一種極大的危險,這種危險的來的詭異而又真切,卻又不得不引起千葉足夠的重視,畢竟千葉走到現在能夠如此真切感受到危險的時刻算得上是屈指可數,就連麵對深不可測的南宮家主時也沒有這種感覺,所以對於眼前之人千葉不由帶了謹慎小心。
“你到底是什麼人?”看著眼前之人身上越來越濃鬱的煞氣,千葉不由皺著眉頭問了一句,雖然對於他能夠回答自己問題的期望為零,但是千葉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果然,這個渾身長滿黃黑色的人在聽到千葉的詢問後根本不動於衷,依舊用赤裸裸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千葉,似乎在下一刻就要朝著千葉撲來。
看著眼前神智明顯有些不清醒的怪人,千葉的心中閃現了一絲古怪,畢竟現在千葉已經斷定南宮家祖將自己誆騙到這裏必然不安好心,不過將自己送入眼前這個洞府中難道隻是為了見一麵眼前這個怪人?!
千葉一邊注視著怪人,一邊往這個幾丈寬的的洞府中打量個不停。隻見這個洞府雖然不大,不過擺設倒算得上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不僅石床石桌石椅一樣不缺,千葉還敏銳的發現石床之上竟然擺放著兩本薄薄的小冊子和幾個造型頗為古樸的小瓶。
看到這幾個小瓶千葉的心中突然閃現一絲火熱,畢竟如果這個洞府中真的存在先塵丹,那麼就很有可能存在在這幾個瓷瓶中。
突隻是不待進一步動作,千葉的神情就是一緊,連忙飛身就要朝洞府的一旁閃避而去,隻是相對於襲過來的黑影,千葉的速度終究還是慢了一些,隨後就聽見一聲金鐵交戈的脆響聲後,千葉的胸口棉衣就被劃拉開一條大大的口子。
看著被劃破了護身甲片,千葉的神色就是一陣巨變,要知道自己跟李岩當初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對炎蟒的鱗片造成多大的損害,隻是沒想到眼前這個怪人竟然隻憑著一雙利爪就將這件用炎蟒鱗片打造的鱗甲給抓破了。
不過更讓千葉驚訝的是,眼前的怪人的速度竟然快若閃電閃電,以至於讓自己雖然感受他的意圖,卻完全避無可避。
“你這間鎧甲很不錯,不然現在的你就是一具死屍了。”黑衣怪人一擊而中之後並沒有就此退去,而是站在千葉不遠處負手站立,不過一開口就說出了讓千葉震驚莫名的話。
“你竟然可以說話?!”千葉看著麵前巍然而立之人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異色。
“我為什麼不能說話。”怪人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然後抬起眼直視千葉,眼神中的迷惘已經消散殆盡,剩下的隻是清明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