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聞言臉色立馬一變,雖然隻是短短八個字,卻如同八把利劍捅在南宮瑾的心窩子上,要知道這五年來南宮瑾自認為受了多少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但是換來的卻是眼前這個後天四層少年武者極其不屑的四個字“不過如此”的評價。
南宮瑾覺得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了,心中已經決定,要讓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少年在最痛苦的煎熬中死去。
“少年人,不得不說,你這幾個字成功的激怒了我。”南宮瑾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有些腐爛的皮膚連帶著黑黃相間的皮毛顯得格外猙獰恐怖,身上更有一股不似武者修為的煞氣在緩緩凝結。
“是麼,那還等什麼。”千葉聞言依舊語氣平淡的回道,隻是在話音剛落的一瞬就把全身的細胞都調動了起來,等待著麵前這個精神有些不正常的南宮瑾狂怒之下的攻擊。
聽到千葉再次挑釁的話,南宮瑾也似乎沒有說話的興趣了,隻見他冷冷一笑,然後雙眼微閉,靜靜的站立在山洞中央。
千葉雖然對南宮瑾現在的狀態有些疑惑,不過千葉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奇怪而放鬆下來,而是心神繃的更加緊,因為千葉已經從安靜的南宮瑾身上察覺到有一種莫名而又蘊含恐怖威猛的能量在聚集,這種能量千葉熟悉又陌生,卻又從心底感到一絲絲無法抵抗的錯覺。
兩人就這樣隔著三丈的距離彼此對視著,終於,南宮瑾動了,經過一番醞釀後的南宮瑾給千葉的感覺竟然像是在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個人霸道狂傲更甚之前,甚至有一絲淡淡的不可戰勝感縈繞在千葉心中,千葉心中一凜,連忙緊守心神將這種不好的感覺化去。
重新睜開雙瞳的南宮瑾也沒有廢話,而是立馬行步如風的朝著千葉揮拳攻去,雖然動作不像之前那麼迅速,但是拳重力沉,直觀上的感覺更是遠遠強於之前,給人一種風雷閃動的錯覺。
千葉不敢大意,暗暗調動那一絲火脈珠的能量彙聚與拳中,朝著對方硬撼而去。
結果自然是又是被南宮瑾一拳幹淨利索的轟回,感受著已經毫無知覺的手臂,千葉心中暗暗咋舌,要不是調動身體中那一縷火脈珠的能量,單單這普普通通的一擊就會讓自己重傷。
看到千葉竟然又一次接住了自己的一掌,南宮瑾的臉色變了:“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可能接住我我這一掌呢?”
原來在這五年中,服用過先塵丹的南宮瑾雖然經受了莫大的痛楚,但是除了獲得修為上的極大提高後,也發現自己的身體中的原有功力也發生了異化,變得更加強大,雖然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好是壞,但是能夠實力強大自然是南宮瑾的追求所在,此刻看到千葉竟然連異化後的超強功力也能接住,南宮瑾自然感到萬分驚訝了。
“我為什麼不能接?”看著麵色大變的南宮瑾,千葉已經大概知道其心中的想法了,因為自己在交手的一瞬已經感到到了南宮瑾的功力似乎與平常的武者不同,而是與之前從玉髓中吸收的未知能量有些類似,不過千葉自然不會告訴南宮瑾這些事。
不過雖然千葉能夠接了自己一招,南宮瑾也不氣壘,畢竟這一切隻是剛剛開始擺了,想到這裏南宮瑾的=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獰笑,腳步不停的欺身上前,鍋盔大小的拳頭繼續朝著千葉砸來,威力更甚之前三分。
看到南宮瑾的威勢,千葉的心中也是一凜,因為進入這間洞府的短短時間,千葉已經直觀上感受到南宮瑾的實力竟然猶如吹了氣一般節節拔高,乃至到現在甚至有一種再次麵對炎蟒的錯覺。
看著越來越近的拳頭,千葉也不硬碰硬,而是揮舞著手中的青鋒劍朝著南宮瑾的拳頭削去,看著輕盈無聲砍來的青鋒劍,南宮瑾的臉上閃現了一絲不屑,來勢根本不停,隻是將握著的拳頭展開,然後一手握住劍刃,竟然想要一舉將其折斷。
看到南宮瑾如此托大的動作,千葉的眼神一跳,要知道青鋒劍可是千刃劍,乃是整個大燕最頂尖的神兵利器,而對麵的莽夫竟然想要利用利爪折斷,豈不是癡人說夢麼,不但是他,即便是後天巔峰的武者也根本不可能辦到!
不過接下去發生的一切,卻讓千葉大大的跌破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