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書閣的七層塔雖然看起來高大雄渾,但是事實上各個塔層之間都有棧梯相連,而且整個七層塔都按照功能進行了合理的劃分。
底下三層都學院全體武者都可以閱讀的有關草藥、礦石、醫術等各類書籍,但是第三層以上就是擺放各階各類功法的地方,守備也相應的嚴密了許多,想要進入其中需要武院中特地頒給給弟子的身份銘牌。
一直走到第三層的棧梯,千葉才看到棧梯旁束手站立著幾名身著勁裝的青年武者,看到千葉幾人走了過來,也不說話,隻是神情冷峻的看著千葉幾人。
對於暮雲、浮肖二人武者自然不敢阻撓,見青年武者隻是單單盯著自己,千葉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也不廢話,伸手將自己剛剛得到沒多久的身份銘牌遞給了其中一個人,青年武者伸手接過,堪合無誤後又遞還給了千葉,千葉口中說著“有勞”,就跟著暮雲兩人朝著上層走去。
而在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藏書閣中還有不少正在看書的武者,眾武者看到一向不苟言笑、嚴肅認真的浮肖竟然會滿臉恭維的陪著暮雲導師朝著樓上走去,都不由的有些驚訝。
不過最令人驚訝的還是隨同在在兩個大人物身邊的千葉,眾人雖不知道眼前這個頗為俊秀的少年是誰,但也在旁邊暗暗的揣測起他的來曆。
對於這些旁人異樣的眼光,千葉自然不會關心,依舊保持著一副不為外物所擾的模樣,讓在一旁暗暗觀察千葉的浮肖不由得點了點頭,雖然對千葉頗為看不上眼,但此時浮肖也不得不承認千葉的這份養氣功夫,倒是頗為不賴。
三人不過片刻就來到了四層藏書閣,隻是與前幾層不同的是,此地的人數極其稀少,隻在大廳的盡頭有個把人影,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大廳入口處隻有一位三十餘歲的男子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並沒有注意到幾人的到來。
千葉和暮雲兩人還不覺得什麼,但是作為其頂頭上司的浮肖看到眼前男子如此的玩忽職守不免覺得有些臉上抹不開,當即衝著正在熟睡中的青年男子大吼了一聲:“聶平遠,還不給我滾起來!”
聽到吼聲這位陷入熟睡中叫做聶平遠的男子才睜著有些惺忪的眼睛,看向了來人,隻是甫一看見浮肖眼中那冷的可以射出刀子的眼光,就不由的心中一顫,心中不由想到,這下慘了,偷懶“鐵麵閻羅”給發現了,這下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小人不知大人駕到,還望浮肖大人恕罪。”聶平遠有些驚惶的從木桌之後走了出來,三步兩步的跑到浮肖麵前,撐著有些顫抖的身子跪在浮肖的麵前。
看著眼前茫然不知所措的青年,浮肖不覺得怒氣更是上湧,“聶平遠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值守期間竟然敢玩忽職守,且不畏懼武院中邢堂的責罰麼。”
聽到浮肖提到要講自己扭送到到邢堂受罰,聶平遠跪在地上神色更加驚慌失措,臉色也在一瞬間變得慘白,但是不知是懾於浮屠的威勢還是恐懼邢堂的責罰跪在地上的青年硬是怯懦了幾分鍾沒有說出一個完整的字符。
看到眼前如同怒目金剛一般的浮屠,千葉的心中對浮屠的小題大做不禁有些無語,雖然來到崇州武院沒有多長時間,但是對於邢堂的凶殘可已經是早有耳聞,甚至有傳言說隻要進入邢堂後,很少有人能夠完好無損的出來,即便能夠活著出來最低也是功力盡失的下場,這樣的一個結果對於把武力視為生命的武者來說更是是生不如死的,因此浮肖為了打了個盹這樣的小事而威脅一個武者明顯有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