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戰樓前,兩名慵懶的大漢看到薑人皇和一名年輕人緩步走了過來,頓時是麵色一凜,恭敬地行禮。
“兩名守門的就有巔峰爵天帝尊強者的實力,這天戰樓看來還真的是諸天戰盟的重地所在。”司空破日的心頭也是有點兒震驚。
“薑長老,”兩名守門人都是恭敬地道,但看向司空破日的目光蘊含著一絲絲疑惑,薑人皇為什麼要帶這個年輕人來天戰樓。
“司空破日,天戰樓內居住著萬魔殿主,你一會兒說話的時候注意點。萬魔殿主的脾氣可不比我,諸天戰盟四大強者當中,萬魔殿主以殺戮而著名。”薑人皇也是叮囑了一番,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諸天戰盟之中自然也是派係林立。
薑人皇這麼對司空破日如此重視,自然也是想要培養自己的勢力。
天戰樓樓內已是有不少人在等待,當司空破日和薑人皇走進來的時候,一道道充滿戰意的眼神便是投到了司空破日的身上。
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個個衣著華麗,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最低都是巔峰爵天帝尊強者。
但是很明顯的,大廳裏的眾人都是各自形成了圈子,彼此之間雖然相處融洽,但司空破日可以看得出來,這各個圈子當中都是在暗自間提防著。
“這人是誰?怎麼跟在薑人皇的身後?”眾人都是暗自嘀咕,他們當中大多數人都是沒法看穿司空破日的深淺如何。
薑人皇掃了一眼眾人,便道:“萬魔殿主呢。”
其中的一個看起來隻有八九歲的孩童,頭上紮著個衝天髻。他看了一眼司空破日,然後道:“萬魔殿主出去了,薑人皇,這年輕人到底是誰?”
看到這個全身紅衣的孩童,司空破日的心中便是一凜:“這個人,不會是傳聞當中的那個天囚子吧!”
“不朽帝軍軍團長職位空缺了許久了,天囚子,你身為萬魔殿主的副使,主掌軍權大事。現在戰事緊張,不朽帝軍還一直空閑著,這是什麼意思?”
其他人都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薑人皇帶這年輕人進來,原來是衝著不朽帝軍長這個位子而來的。
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代表著各自的派係各自的利益,對於這不朽帝軍長的職位也是眼饞得很。
“薑人皇,不朽帝軍長魔皇自從進入秘境修煉以來,音訊全無,但這並不代表著魔皇已是隕落了。萬魔殿主已是傳下話來,除非確認了魔皇的隕落,否則不朽帝軍長一職將會是一直空缺下去。”
天囚子的語氣也是有點兒冷淡,看向司空破日的目光也是有點兒不懷好意。
“魔皇前輩原來是不朽帝軍的軍團長,若是我能夠執掌不朽帝軍的話,真是天意造化了。”司空破日暗道。
“特殊時期特殊處理,天囚子,你身為諸天戰盟之中的強者,在如此時期,還在糾結於利益的糾纏嗎?”薑人皇麵色一寒,“我常年待在人皇宗內,某些人還真的把我給忘記了呢。”
其餘人也是第一次聽到了薑人皇如此說話,都是紛紛沉默了下來。
“薑人皇,多年不見,怎麼還是這麼一副脾氣,”隨著一道冰冷氣息席卷了進來,所有人包括司空破日都是被這凶煞之氣給籠罩在了其中。
薑人皇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隻是淡淡的道:“萬魔殿主,你總算出現了。”
隨著薑人皇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大門口。他身高三米左右,身上的肌肉仿若是爆炸般隆了起來,尤其是上身那條條的疤痕,更是觸目驚心。
他,便是四大強者之一的萬魔殿主,諸天戰盟之中赫赫有名的殺戮之主。
萬魔殿主手中提著一根石棒,那一根看似普通的石棒,卻是散發著令人心懼的氣息。
石棒往地上一拄,那塊塊的地板都是碎裂開來,而且那條條的裂痕還朝著四麵八方蔓延過去,直到了司空破日的腳邊才是停了下來。
萬魔殿主的目光也是落到了司空破日的身上,然後疑惑地對薑人皇道:“你想讓一個爵天帝尊來擔任不朽帝軍的軍團長嗎?”
震驚、不可置信、疑惑、妒忌的目光都是聚集在了司空破日的身上,爵天帝尊,能夠進入天戰樓來的,起碼都得是爵天帝尊大圓滿。連爵天帝尊後期強者都是沒法進來。
而薑人皇居然會是帶了一個爵天帝尊修士,而且還是為了不朽帝軍軍團長這個位子。
“薑人皇,巔峰爵天帝尊強者,在我們諸天戰盟可謂是數不勝數,你推薦一個爵天帝尊擔任不朽帝軍軍團長,戰仙王若是知道,豈不是責我們胡鬧嗎?”天囚子道。
“對,對!我們當中任何一個都比他強,爵天帝尊是軍團長,那下麵豈會是服氣。”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起來。
萬魔殿主在薑人皇的身邊坐了下來,那根石棒就拄在旁邊,散發著懾人的氣息。他身軀高大,單單坐下來比就司空破日高出了許多。他聲音洪亮,張口便仿佛炸雷一般:“既然薑人皇如此堅持,那麼我們便是召開一次聯盟會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