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幾人互相看看,俱是點了點頭,也不再猶豫,各種催動起自己的法寶,向陸離攻去,擂台上一片五光十色,好不漂亮。
陸離靜靜的站在原地,右手一伸,空氣竟開始顫抖起來,一道道紫色的火焰如同蛇一樣纏繞在陸離的手臂上,逐漸向手心湧去。隻見那火焰到了陸離手掌之後,便迅速向外擴張,最後凝結成一把火焰長戟,散發著驚人的熱量,把陸離身邊的空氣都烤的虛幻起來。
正在此時,陳敖等人也都攻過來了。陳敖手持一把耀眼的藍色長劍,帶著獵獵風響當空劈下,陸離左腳邁出一步側身閃過,還不待他過多停留,後邊兩個黃浦洞弟子也手持本命法寶攻來,一鞭一劍,直奔陸離要害。陸離雙腳猛然一蹬,一個飛躍躲過了這次攻擊。
可他人還在半空中,後麵又襲來一把短劍,眼見就要紮上陸離。然而陸離好像背後長了眼見似的,腰上一用力,竟然在空中轉了一圈,將將躲過了這一擊。
落在最後的玉女峰弟子冷哼一聲,單手掐訣,一道紅綾破空而出,目標正是陸離!
身處半空中的陸離大戟一揮,熾熱的火浪把被炙烤的飄渺的空氣分成了兩半,帶著淩厲的氣息,斬斷了玉女峰弟子的紅綾。
那弟子本命法寶受損,立即牽動了其本身,頓時氣血翻湧,喉頭一甜,竟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陳敖見自己這邊攻擊無效,有些著急,再次持劍攻了上去,無奈他的一招一式紛紛被陸離巧妙的化解,即使配合上另外幾人的全力進攻,也仍舊不能傷到陸離分毫。
這樣的狀態使得陳敖心中更是焦急,那麼多人那麼久都不能拿下陸離,今後傳出去他還有何麵目在暮雲宗橫行霸道,這醜恐怕就是出大了。
想到這裏,陳敖不禁覺得自己所謂的一世威名都要毀之一旦了,腦中也不再想太多,對著那五個其他門派的弟子大叫道:“大家一起出手,封鎖他所有的躲避路線!”
那五人聽了,也不再猶豫,想快些結束戰鬥,各自祭出自己最強的招式,從上下左右四個方位徹底堵死的陸離的躲避路線。六件法寶帶著強大的靈力波動,直奔陸離而來,空氣仿佛都要被這強大的威勢燒灼起來。
台下的暮雲宗弟子見此,卻一反之前的態度,轉而期待起來。陸離已經給了他們太多的欣喜,從來沒有人,可以在陳敖的毒手中落網;更沒有人,能夠以如此強大的實力,壓的陳敖氣的喘不過來。所以即使現在陸離的情況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他們卻覺得陸離更能夠化險為夷,突破包圍。
臨近陸離,那六人祭出的法寶更加光芒大盛,其上的靈力比之前暴漲了一倍不止!
陸離的身影就這樣被閃耀的光芒湮沒了,一片強光中,暮雲宗的弟子們也不知道台上的情況到底怎樣了。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四周突然安靜下來,沒有了一點聲響。一切的一切,都被光芒所掩蓋,被光芒所遮蔽,整個世界,除了光便隻剩下光。
所以,當陸離的聲音在這一片刺目的光芒中響起的時候,即使他的聲音並不大,可是仍然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
“群戰式,夫敵!”
第三十四章 一夫無敵耀眼的光芒刺的台下的人睜不開眼睛,四周寂靜中,陸離的聲音不太,卻顯得格外突兀。
“群戰式,夫敵!”
正是李冠武冠絕天下的三招之一。攻有‘一’,守靠‘無’,群戰‘夫敵’天下服。這是當年荊州街頭巷尾人人津津樂道的話題。確實,李冠武身上有著太重的傳奇色彩,他的經曆很多人一生都不可能經曆,但是這並不妨礙人們去崇拜,去敬仰這樣一個為情兩肋插刀的英雄人物。
如今的陸離,尚屬年輕,自然也不能將李冠武這三招發揮到極致。他沒有感悟,沒有徹悟,沒有大徹大悟,所以他能靠的,是李冠武一點一滴交給他的交戰經驗和戰鬥技法的應用。不過對陣陳敖,這些已經足夠了。
半年來,陸離在混沌天虛內的修煉一天都沒有間斷過。每日不斷的與李冠武對戰,可以想象到如今他的實戰經驗已經豐富到了何種境地!加之天獸四象訣他也在不停的修煉,最大化的利用好自己身體內的朱雀精血,所以在那個裏麵一日等於外麵一月的混沌天虛中,度過了半年的陸離,不僅僅是修為整整上升了一個境界,也讓自己真正的實力上升了一個境界!
如此可怕的陸離,麵對著六個同境界的修士,還是六個修為並不比他高多少的修士,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也就不難理解了。
陸離的話音剛落,一道紫色的火焰便破開那刺眼的光芒,向著四周揮散而出,擂台上盡是光輝。那道道光輝好似有靈性一般,散開的極為有規律,均勻整齊的布滿了整個擂台。
待到光輝散去,台下的眾弟子們才勉強掙開了眼睛。
“這...”台下的弟子們看清台上的情形後,無一不發出驚歎聲。
隻見台上,陸離依舊負手而立,他的手臂纏繞著遊龍一般的紫色火焰,另一手拿著火焰長戟,看起來沒有受到一點傷。而另一邊,那攻擊陸離的六人,除了陳敖以外居然全部都躺在了地上,衣服破爛,全身盡是血痕,看起來受了不輕的傷。
陳敖的全身外圍繞了一層淡藍色的光幕,不過光幕上出現了絲絲的裂縫。他一手拿著一串鈴鐺,鈴鐺上有四個藍色的小銅鈴,而中間卻空了一個位置,看樣子是應該有五個銅鈴,隻是其中一個銅鈴化為了保護陳敖的光幕,讓他得以在陸離的攻擊中安然無恙。
此時的陳敖看著陸離的眼神有些恐懼,可是怨毒之色卻比之前更甚。他出關後,家裏派人來送信:從小發現他慧根,教他法術的韓喜楊韓先生已經死在了陸離手上。陳敖年幼時,一直都是韓喜楊在保護和照顧他,也是韓喜楊在縱容他的公子脾氣,甚至幫助他持強淩弱,所以他的心中對於韓喜楊還是相當有感情了。得知韓喜楊的死訊,陳敖傷心之餘卻是把所有的仇恨都加到了陸離身上,如此新仇舊恨,加上現在二人實力的巨大差距,自然讓陳敖對陸離的恨意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