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當頭棒喝,韓夢怡的到來,讓原本就不平靜的一切又再一次渲染了許多的愁色,心中的滋味更是煩悶。
夕顏如當頭一棒道:“什麼?你說韓夢怡回來了,她回來做什麼?”
翠蘭道:“不知道。在你與沐大哥離開山莊的時候,韓夢怡便回來了。”
夕顏快速的跑到沐長卿的房間,映入眼簾的是沐長卿在喂韓夢怡喝藥。
沐長卿回頭看著夕顏道:“韓師妹現在身受重傷。傷的很重。”
夕顏苦笑了一下道:“是麼?那我為她把把脈吧。”
夕顏走了過去,一把脈果然韓夢怡命懸一線,果然傷的很重。夕顏看著沐長卿道:“張頜呢?他在哪裏?”
沐長卿疑惑的看著她問道:“張頜是誰啊?”
夕顏道:“張頜是她的夫君。”
沐長卿道:“不要胡說,韓師妹隻是說這段時間她過的很辛苦,知道以前做的錯事,受的懲罰也已經夠多的了,所以才選擇回來的。”
夕顏怒道:“那她之前做的錯事業要選擇原諒麼?”
沐長卿語重心長的說道:“夕顏,韓師妹固然做錯了事情,但是都是因為夐泰的緣故。要不是當初夐泰威脅與她,她斷然不會做這麼樣的傻事的。如今她傷的這麼重,你讓我怎麼狠心把她趕出去山莊去,更何況······。”
夕顏無奈的點點頭,“好,好,好,真好,你做師兄的真是仁至義盡了,我真懷疑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夕顏生氣的跑了出去。
沐長卿想要追去出去,當時被剛剛醒來的韓夢怡抓住了,韓夢怡留著眼淚微弱的說道:“師兄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沐長卿問道:“什麼?你說什麼?”
韓夢怡這時微弱的又暈了過去、但是那雙手還是緊緊的抓著沐長卿。
在房間裏麵夕顏的眼淚一遍一遍的留著。翠蘭安慰道:“韓夢怡她是故意的,所以夕顏你不要擔心,我會幫你的。”
正清道:“沒想到她幹回來。”
翠蘭道:“如今韓夢怡回來隻是打親情牌,莊主已經忘記了夕顏,那麼韓夢怡會不會見縫插針。”
正清拍了拍夕顏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夕顏抬起頭道:“但是隻有韓夢怡出現麼?”
翠蘭問道:“什麼意思?”
夕顏道:“韓夢怡當時慫恿了手握兵權的張頜來圍攻山莊,但是因為一些事情沒能成功,後來張頜因為私自調兵,所以被趕出了長安,我問的是,張頜有沒有與韓夢怡一起出現。他們已經成親了。”
正清道:“當時她隻是暈倒了在山莊的門口,身邊什麼人都沒有的。”
翠蘭道:“那奇怪了,要是想夕顏這麼說的話,那麼韓夢怡這次回來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們一定要告訴沐師兄提防著韓夢怡才好。”
正清道:“她回來的時候,身受重傷,還一一交代了當初的事情,她聲稱師傅並不是她想要殺死的,是夐泰。”
翠蘭道:“我是死活都不相信的,當初前莊主死前的事情我現如今都一一再目,斷不會像是韓夢怡說的那樣的。”
正清道:“可是如今證據都沒有,韓夢怡她突然出現到底要做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夕顏苦笑了一下道:“現在沐大哥把她當成寶,我氣的跑了出來,沐大哥也沒有追出來解釋,要怎麼和沐大哥說他才相信啊。”
翠蘭道:“放心,韓夢怡不會是最後的贏家的。沐大哥隻是暫時不記得你而已。早晚有一天他會想起來你是誰的,如今要想知道韓夢怡她回來做什麼,就要按兵不動,看她的動作就知道了。”
夕顏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徹底的歇斯底裏起來,道:“早晚會想起來?那麼是早還是晚啊?他有可能一輩子都這樣沒辦法恢複,大夫也是這麼說的,不要報太大的希望。”
翠蘭走了過來緊緊的抱著夕顏,道:“我知道你心理麵苦。我都知道。”一下一下的拍著夕顏的背,片刻之後夕顏才緩和回來,擦去眼淚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衝你發脾氣的。我隻是······。”
“我知道,我都知道。”翠蘭溫婉一笑。
“沐大哥你多穿點衣服,現在天氣一天比一天涼了。”韓夢怡手拿著一件披風朝著沐長卿走來。沐長卿笑了笑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