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人是南邊來的毒仔,過來散貨的。之前找過我,要在我的場子裏散,不過我沒答應,兵哥你很早以前就跟我說過,做什麼都不要碰毒,那玩意害人不淺。更何況我老子就是吸食毒品過量死的,我這輩子最見不得那玩意兒。誰知道這幫人賊心不死,居然串通了我手下頭馬阿彪,掌握了我的行蹤,想要秘密做掉我,扶持阿彪上位。要不是他們貪財,想拿光我的錢再殺我,我怕是見不到兵哥你了。”在外混生活久了的亮子這一次也著實被嚇到了,不下於在鬼門關口走了一遭,要不是周學兵來救他,真的就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周學兵點了點頭,讚賞的看了一眼亮子,“這事你做的對!”
亮子苦笑一聲,“兵哥,那四個家夥背後的勢力很大,手也很長,最關鍵是他們用毒品撬開了很多關口,現在金海市不少混事的老大都跟他們老板關係很好,再加上阿彪的叛變,我就算回去,這個大哥的位置也坐不穩了。而且,他們這次失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再來殺我的。甚至,我聽說他們跟一個名叫‘x’的組織來往密切,據說,那個組織很恐怖。”
聽到亮子的話,周學兵身子陡然一緊,渾身殺氣畢露,那模樣嚇了亮子一跳。
“x。”周學兵輕輕呢喃了一聲,目光有些出神。
“沒想到我日躲夜躲,隱姓埋名,覺得他們不可能找到的時候,它居然還離我這麼近。那四個人看見過我,這樣的話,必須……不管如何,我的生活不能被打擾,即使是‘x’也一樣。”
回過神來後,周學兵道:“這也是好事,這些年你撈的也不少了,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去國外避避風頭,就當做休假,遠離這個是非地吧。至於,後麵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周學兵喝了口酒,看著窗外的目光漸漸變冷。
周一上午,周學兵來到了誌誠集團報道。
有人事總監齊若蘭的放行,周學兵的入職手續辦理的極快,幾十分鍾以後他已經被帶到了保安隊長夏明的麵前。
“夏隊長,這位是新來的同事,周學兵,以後他的工作就由您來安排!”人事專員笑眯眯地對夏明道。
常在至誠集團混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夏明乃是集團常務副總裁的小舅子,為人精明能幹,卻又睚眥必報,所以整個集團上下所有人沒事兒盡量不得罪他。
夏明笑著回應點頭,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麵前的周學兵。
坐在保安隊長的位置上,又是集團常務副的小舅子,夏明對辦公室裏一眾大小的消息了如指掌,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周學兵在麵試會上得罪了人事總監齊若蘭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