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還是乖乖回家去吧,混黑社會這種活還不是你們這個年紀幹的。”周學兵過去把三人手中的棍棒拽了過來,然後好像長輩見了小輩一樣拍了拍他們的腦袋。此刻這三個混混已經有些麻木了,根本不敢反抗周學兵。“算了,老三,咱們換個地方好了。”周學兵回頭招呼一聲那個手持飯桌的刀疤男。刀疤男隨手將手中的飯桌丟到一旁,悶不作聲的跟在了周學兵身後,隻是,在刀疤男的眼中,卻隱約閃著幾分神采。本來,刀疤男還以為自己的這位大哥已經對過去熱血澎湃的日子已經徹底疲倦了,所以才會脫離他們,回到金海市這種安樂窩裏麵生活,可是剛才和這些混混打架的時候,刀疤男才猛然發現,自己的這位大哥身上的那份豪氣可是一點沒有喪失,隻有這份豪氣還在,那他遲早會回來的。和刀疤男想的不一樣,周學兵此刻卻頗有些鬱悶。剛才他隻是想要借機教訓一下那個勢利眼店老板,順便讓老三看看,自己現在過的也挺好的,可是卻沒想到,後頭就惹出了這麼一大串的事情。不過事情既然發生了,周學兵也絕對沒什麼好後悔的,反正隻是一群混混而已,打了也就打了,至於這個所謂的彪哥以及他背後的狼哥,周學兵根本就沒放在眼裏,當初亮子還在的時候,這個所謂的狼哥也不過是個小嘍囉而已。“周學兵,我靠,終於找到你了。”就在周學兵和刀疤男快要走出大排檔門口的時候,前方去路卻突然被人擋住了。一個身姿颯爽的女警員站在門口,十分彪悍的衝著周學兵喊了起來。“潘霜兒。”周學兵看著突然出現的女警,心中頓時暗叫不妙,現在自己背後可是一片狼藉,這個女人出現,那絕對是代表著麻煩,盡管她隻是一個交警,可是以周學兵對潘霜兒的了解,幾乎不用想都可以確定,潘霜兒是絕對不會對此視而不見的。
“你丫跑的真快,看在你救了我表妹的份上,以前的事我就饒了你,不過我姑媽非要讓我找到你,請你吃飯……”潘霜兒衝到周學兵麵前,非常難得的和顏悅色的對周學兵嘰嘰喳喳說起話來。不過一邊說話,她的視線卻轉向了大排檔內。此刻的大排檔內的場景實在太刺眼了,一群人躺在地上不說,那些東倒七歪的凳子桌子都在清楚的告訴別人,這裏剛打過架。“這是怎麼回事?”潘霜兒的麵色開始冷了下來。大拍檔內一片狼藉,還有這麼多人躺在地上,明顯是被人打趴下的,而周學兵和刀疤男恰好此刻從大排檔內走出來,這簡直連推測都不用便能夠確定,兩人跟後麵的狼藉都絕對因果關係。“老板,這是怎麼回事,你說?”潘霜兒麵若冰霜,伸手將縮在邊上的店老板給叫了過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雖然懷疑周學兵和刀疤男,可是潘霜兒卻仍然十分盡責的將店老板喊過來詢問。“沒事,沒事。”薛老板擦著頭上的汗水跑了過來,討好似的看了周學兵和刀疤男一眼,訕笑著道:“……我準備重新裝修一下店麵,所以才找了這幫兄弟們過來砸了它,省的找人拆了。”這樣奇葩的解釋讓潘霜兒臉色越發陰沉。
“喂,李隊,我這裏有人打群架,馬上派人過來抓人。”再也懶得理會店老板的潘霜兒很幹脆的掏出了手機。警察來的很快,而且帶隊的還是熟人,就是之前給周學兵做筆錄的老警察老李。一群人包括大排檔裏麵躺著的那些小混混在內,全都被一起帶走,塞得幾輛警車滿滿的。也幸虧剛才周學兵和刀疤男下手沒有太狠以及這些混混們識時務,要不然,現在恐怕救護車也該過來了。大排檔的老板也同樣被帶走了,他是主要目擊證人,是需要留下做筆錄的,跟彪哥一起蹲在一輛警車上,這位薛老板麵若死灰,口中隻剩下完了這兩字。剛才他在潘霜兒麵前找了個那樣奇葩的理由,就是期盼潘霜兒能高抬貴手,放過自己一碼,要不然的話,所有人全都被警察抓了去,那他得罪的就不僅僅是周學兵和刀疤男這倆土豪,而是連狼哥也要給得罪了,日後要是還想要在長河路混的話,他肯定少不了要塞錢平息狼哥的怒火。和薛老板的倉皇失措相比,彪哥就要淡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