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都快要走了,還在操心自己的事情……自己要是孝順一點的話,以後就不要違背爺爺,讓爺爺安心走完最後一程吧。”
林婉婷心情哀傷之下,根本連林虛平接下來說的話都沒有在意,隻是她隱約記得,好像最後她答應了林虛平提議的讓周學兵當她的貼身保鏢的事情。
看著變的非常乖巧的林婉婷,林虛平心滿意足的走了。
他卻根本不知道,他今晚上說的這些林婉婷其實根本一點都沒有在意,說到底,林婉婷畢竟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林婉婷在經曆某些事情之前,永遠都不會體會到林虛平的真正想法。
夜已經深了,蒼梧山別墅區很快陷入了平靜中,林家別墅內的眾人也沉沉睡去。
而此刻的金海市市區卻仍然燈火通明,現在才是夜生活的正式開始。
哧!
一輛白色的別克英朗停到了一家夜總會門外的停車位上。
車門打開,夏明從車內走了出來。
夏明本人雖然在至誠集團隻是一個保安頭子,以他的工資其實根本不足以供養一部車子。不過有餘竟這個至誠集團常務總裁的姐夫,夏明還是在餘竟身上貪得了一點小便宜。
比如說這輛別克英朗,這部車以前其實是餘竟的座駕,不過餘竟一路升職,成為至誠集團高管之後,便把這輛車丟給了夏明,自己換了一輛真正的豪車。
雖然眼下這輛別克英朗已經有些破舊,不過夏明仍然十分愛惜。
十分小心的關上車門,夏明走進了夜總會內。
此刻的夜總會才算是真正開始營業,許多滿麵春光的客人在夜總會昏暗的燈光下穿梭,隱約也有許多穿著暴漏的女子在各處出現,然後便很快的消失在各個包廂門口。
夏明對這裏書非常熟悉,進入夜總會內部之後,便飛快的朝著其中一間包廂走去,在這間包廂門口略微停了一下,夏明伸手推開了門。
“哈哈,虎子哥,我來遲了,等會自罰三杯。”
夏明的笑聲在包廂內回蕩。
此刻的包廂內已經烏煙瘴氣,一個光頭男人****著上身坐在沙發上,兩個身材嫵媚,已經脫的幾乎****的女人一左一右圍坐在這個光頭男人身邊。
“老爺子,昨天我叮囑你的事情你別忘了,最好派個人親自通知一下陳雅雯上班的事情。”
清晨,周學兵騎在他那輛小摩托上麵,盯著林虛平不斷叮囑。
“孫女婿,你已經說了十幾遍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吩咐人去辦理這件事成了吧。”林虛平滿臉苦笑,伸手取過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還沒等林虛平說話,一個突突突突的聲音便突然響了起來。
在這股巨大的噪聲中,周學兵的身影竄了出去。
“看來要想辦法給孫女婿換輛車了,總不能一直開這輛座駕。”盯著周學兵的背影,林虛平苦著臉暗道。
至於周學兵本人,他卻壓根就沒覺的自己的小摩托有什麼不妥。
按理說,今天是他當貼身保鏢的第一天,上班的時候就應該和林婉婷在一起,坐她那輛法拉利小跑上班,可是奈何,林婉婷對昨天周學兵對他動手動腳的事情好像仍然在意,生怕周學兵在車裏對她再做出一點什麼難以忍受的事情,所以一大早,林婉婷早早便離開了家裏,故意避開了周學兵。
第一天上班就把保護的人給弄丟了,這事情讓周學兵也很無奈。
不過幸好的是他本人對至誠集團的位置非常熟悉,所以也不用別人多指點什麼,周學兵馬上便決定,追到至誠集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