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小子想找死,咱們現在可是三個人,一起弄死他。”
瘦削男人大罵了一聲,鼓動了其他兩人一聲,他本人卻朝著後麵縮了縮,轉頭盯著地上蹲著的趙佳佳狠狠瞪了幾眼。
在他看來,周學兵之所以敢這樣反抗他們,肯定是因為趙佳佳做壞了事,把事情給透漏了出去。
砰!砰!
周學兵隻用了兩腳,便將那兩個男人打的抱著肚子躺在了地上。
“啊……你不要過來。”
瘦削男人被周學兵凶悍給嚇的渾身一顫,大叫了一聲之後,一邊退後一邊求饒起來。
“媽的,今天真是晦氣,都怪這個死丫頭,看我回去怎麼收拾她。”心裏咒罵著趙佳佳,瘦削男人整個人已經貼到了一麵牆上,臉色驚恐的他非常清楚,以他那麻杆般的身板是絕對無法對抗周學兵的。
“對了,我大哥可是狼哥,你敢動我一指頭試試。”
突然,瘦削男人的眼裏閃現了幾分神采,口中更是大聲叫嚷了起來。
其實他在金海市混的非常一般,常年吸毒的他就算是那些略微正規一點的混混組織都不願意吸納他,所以他隻能夠找了幾個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逼著趙佳佳當魚餌,幹起了這種敲詐勒索的買賣。
至於敲詐勒索來的錢,絕大部分還是被他買了毒品。
“狼哥!杜明朗?”周學兵嘴角露出了幾分冷笑。
砰!
周學兵沒有絲毫停頓,一拳砸到了瘦削男人的肚子上,瘦削男人被打的怪叫了一聲,眼神一下就直了,整個人直愣愣的躺下了。
“真是一團爛泥。”
周學兵十分鄙視的掃視了地上這三人一眼,對這樣的三個人出手,簡直有些玷汙了他的拳頭。
啪!
周學兵伸腳踢在三人身上,將三人的身軀踢了房間中央。回身將房門關上,周學兵便坐在了地上那三人麵前的沙發上,靜靜的等著這三人恢複過來。
趙佳佳整個人已經麻木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像是周學兵這樣猛的人,竟然連話都不多說幾句,隨隨便便兩拳就把她眼裏的凶神惡煞給打成了現在這個模樣,看著地上躺著的這三人,趙佳佳心裏竟然用處了一股解氣的感覺。
不過馬上,她就開始慌張起來。
這些人可不隻有三個人的,而且在他們背後,好像還有一個很牛逼的大人物,要是那個大人物出現……那可就糟糕了。
趙佳佳有些慌張的抬頭看向周學兵。
“喂,亮子。”
空曠的房間內,周學兵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撥通了亮子的電話。
“兵哥,不用這麼想我吧,我這連飛機都還沒坐上呢。”電話那頭傳來亮子興奮的聲音。
“滾蛋。”周學兵笑罵了亮子一聲,“我找你是想要問問你,你那裏有杜明朗的電話麼?”
“杜明朗?大狼哥?”亮子愣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周學兵說的是誰。
“當然有,我這就把號碼給你,不過杜明朗那家夥怎麼惹到兵哥你了……”
“這個你就別管了,回來再說,你路上注意安全。”周學兵叮囑了亮子幾句,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地上那三人此刻已經差不多快要恢複過來,開始挨揍的那兩人身體明顯要強許多,在周學兵打電話的時候,兩人已經完全恢複,隻是滑頭的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周學兵的對手,所以還賴在地上不肯起來。
至於那個瘦削男人,常年吸毒的他身體素質簡直已經快要爛到根子裏了,被周學兵打了一拳,到現在他都還處在昏迷當中。
周學兵並不知道,這個瘦削男人名字叫張銀誌,他是趙佳佳的親姑父。
趙佳佳父母雙亡,所以姑父姑姑就是她的監護人,有了這層關係,張銀誌才能夠肆意逼迫趙佳佳當他們敲詐勒索的魚餌。光是從這點上便能夠看出來,張銀誌心裏其實根本就不在乎趙佳佳這個外甥女。
在張銀誌心裏,趙佳佳就是他的賺錢工具,甚至有一段時間,他對趙佳佳還有過歹念,不過後來因為趙佳佳反抗的太劇烈,所以才作罷。
“醒了就給我站起來,別讓我再動手。”
周學兵突然冷冷的說了一句。
躺在張銀誌身邊的那兩人無奈之下,隻能夠站了起來。
他們兩人身體雖然要比張銀誌強壯,可是三人當中,花花腸子最多的張銀誌才是老大,他們兩人不過是打下手的而已。
這一點周學兵早就看了出來,所以隻是喝止了兩人一聲,然後便懶得理會兩人,隻是坐在哪裏,等著張銀誌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