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派兩個人保護自己就一下要走六成的收益,這簡直已經超越了阿阿彪的心裏極限。畢竟,他帶領著一幫小弟幫助這些毒販販毒,本身就是在走鋼絲,一旦事情敗露的話,大家都要完蛋。
所以平日裏,馬阿彪隻能夠靠著重利來吸引手下小弟。
現在豹子一下要走六成利益,留給他的隻剩下了四成,連平日裏的一半都不到,這點錢雖然也算是一筆巨款了,可是算下來也就勉強足夠讓馬阿彪打發手下的小弟,這樣算下來他自己根本沒有一點的好處。
“六成,隻有這個價碼才請的動我的這些兄弟。”豹子哢嚓一下將子彈上膛,重新瞄準了馬阿彪。
馬阿彪頭上再次冒出冷汗。
這一次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豹子手裏的手槍是有子彈的。
“最近我背後的老板已經打通了金海市的各路關節,以後我們的貨就可以大批的進入金海市,根本不會有任何力量來攔阻我們,所以你盡管放心,以後你賺錢的機會有的是。”豹子語氣很淡,可是其中的威脅意味非常明顯。
“好,六成就六成,不過我也要你答應我,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幫我幹掉杜亮那個混蛋,隻要他活著一天,我就一天不得安穩。”
看著距離自己不到一米的手槍槍口,馬阿彪咬牙道。
剛才他已經從豹子的話裏聽出了豹子的弦外之音,現在豹子已經在金海市站穩了腳跟,如果以後他不聽話的話,豹子雖然可以幹掉他,重新更換代言人,所以他現在根本沒有別的選擇,隻能夠乖乖聽從豹子的話。
“這個簡單,我說過,那個杜亮也是我要找的人,上一次因為他竟然傷了我四位兄弟,這次我會親自出手,給我的那四個兄弟報仇。”
豹子收回了手槍,突然一個轉身,扳動了手槍的扳機。
砰!
巨大的響聲回蕩,豹子身後大約幾十米遠的地方,一個立著的啤酒瓶子砰的一下炸開了。
馬阿彪有些怔怔的看著這一幕,手槍他也有,可是平日裏他根本連摸都懶得摸那把手槍一下,更別說使用它了,金海市如今這種氛圍下,根本沒有動槍的必要,現在看了豹子的槍法,馬阿彪頓時明白,就算是自己和自己手下那幫小弟全都拿上槍,恐怕也幹不過豹子一個人。
“這一次,杜亮死定了。”馬阿彪的眼神裏閃現出一股異樣的神采。
而就在此時,蒼梧山林家別墅內,燈光已經亮了起來。
餐桌邊上,周學兵、林虛平以及亮子三人坐在一起。
“兵哥,為什麼老爺子非要攔著我去跟嫂子請安?你們不是已經領證了麼?”亮子手裏很無聊的拿著一套刀叉,來回舞動著,口裏卻在低聲詢問周學兵。
“你嫂子臉皮薄。”周學兵抬頭掃視了一眼二樓,隨口道。
“臉皮薄也能是理由?再說我也不是什麼外人,大家遲早要見麵的,與其以後見麵尷尬,還不如現在見了,再說,嫂子好像是至誠集團現任總裁吧,這樣一個女強人怎麼都跟臉皮薄攙和不到一起吧。”
亮子撇了撇嘴道。
今天他們幾乎一天都鑽在書房內,一直到林婉婷下班歸來,三人才被驚動。
隻是等他們出來之後,林婉婷已經到二樓自己的房間裏去了。根本還沒見過林婉婷的亮子對林婉婷可是大為好奇,他非常迫切的想要見見自己新多出來的嫂子,急切之下,他幾乎忍不住便要拉著周學兵衝上二樓,去給自己的嫂子請安。
對於亮子這種衝動性行為,林虛平給予了嚴厲的製止。
原因很簡單,今天周學兵和林婉婷可是剛剛鬧過別扭的,現在都還沒和好,一旦被亮子這樣衝動的攪合了之後,兩人的結果會咋樣,誰也沒法說清楚,所以為了避免未知的風險,林虛平毫不猶豫的攔阻了亮子。
不過這個原因林虛平根本無法說出口,周學兵倒是隱約能夠猜到,不過他也不會無聊到自揭其短,所以餐桌上就出現了亮子如同好奇寶寶一樣,不斷追問的一幕。
“咳咳,婷婷下班之後,一般都習慣先去洗澡,你覺的你這樣衝上去合適嗎?”林虛平幹咳了一聲,接過了亮子的話頭。
“呃,這個當然不合適。”
亮子點了點頭,有些無聊的趴在桌子上。
“對了,亮子,咱們今天商議的事情可絕對不能夠讓你嫂子知道,這點你記住了。”周學兵瞥了一眼亮子,突然道。
周學兵不想讓馬阿彪的事情影響到林婉婷。
“沒錯,等下婷婷要是下來了,亮子你最好什麼都不要說。”林虛平眨了眨眼,終於也忍不住叮囑了起來,和周學兵的擔憂不一樣,林虛平現在純粹就是擔憂亮子會把自己孫女和孫女婿的關係越搞越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