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牌子都是去年掛上去的,今年物價漲了多少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做海鮮的也要吃飯啊,所以價格才不得不漲高了一點,隻是最近我太忙了,所以沒顧得上換那些牌子。”攤販老板扯著嗓子爭辯道。
他的聲音尖銳,不管有理沒理,光是這樣一嗓子下來都讓人覺的頭疼。
“那成,我們現在不想吃了,海鮮全部退掉好了。”周學兵盯著這攤販老板道。
他現在純粹是想要看看陳雅雯口裏所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這老板也太可惡了一點。
“退!”攤販老板的聲音一下又尖了幾分:“你說退就退啊!這可是新鮮海鮮,一旦取出來之後就不新鮮了,不新鮮的東西你讓我賣給誰,小店從來就沒有退單子的慣例。”
上下掃視了周學兵和陳雅雯一眼,攤販老板的臉色一下猥褻了許多,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繼續咒罵了起來:“早知道你們這些窮學生沒錢的話,我就不把東西賣給你們了,你們兩個看上去也人模狗樣的,談戀愛就談戀愛,裝什麼富二代啊……”
陳雅雯才剛從校園出來,身上帶著的那股校園氣息一眼就能被人看出來,周學兵雖然一身的彪悍氣息,可是他看上去太年輕了,跟陳雅雯站在一起,竟被這攤販老板誤以為是來金色海洋約會的大學生情侶。
攤販老板的爭辯讓四周不少食客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當中也有不少人點的海鮮跟陳雅雯點的一模一樣的,隻是他們出的錢要比陳雅雯少了許多,跟外麵掛著的價格表上也差不了多少。
現在幾乎誰都能看出來,這個攤販老板現在就是在訛人。
“這些窮學生太容易欺負了,不過我也不能太過分,萬一他們沒這麼多錢就糟糕了,等會看看這個男的有多少錢,要是兩個人的錢都不夠付賬的話,那我也隻能自認倒黴,少收一點了……反正怎麼算我都不虧。”攤販老板指著周學兵和陳雅雯咒罵的時候,心裏卻在嘀咕。
他常年在這裏做生意,眼光毒辣的很,之前陳雅雯過來買海鮮的時候,他頓時便猜出陳雅雯應該還是個學生,所以才敢這樣肆無忌憚的敲詐陳雅雯。
一來在這攤販老板眼裏,這些什麼都不是的大學生實在太好欺負了。二來則是因為他覺的這些大學生估計也沒多少錢一直來金色海洋玩,所以以後也影響不了他的生意,還不如現在敲一筆,多賺點錢。
低頭看著這個矮胖的攤販老板,周學兵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雅雯最近實在太倒黴了,連周學兵現在都忍不住在想,她是不是瘟神附體了。之前她絕望到跳樓自殺的事情先不說,就說今天,大家隻是出來遊玩一下,偏偏陳雅雯就能即二連三的倒黴,不是被人欺負就是被人敲詐。
轉頭看著陳雅雯低頭啜泣的樣子,周學兵頓時忍不住感歎了起來。
陳雅雯的樣子實在是很好的驗證了人善被人欺這句話,她性格單純,長的又清純,看上去就是很容易被欺負的類型,當然會引來各種不懷好意的人欺負她。
“好了,別哭了,我看還是以後回到金海市之後你再請我吃飯吧,現在我真是一點胃口都沒了,咱們走吧。”周學兵伸手拍了拍陳雅雯肩膀,笑著道。
至於那個攤販老板,周學兵現在根本連理會他的心情都沒有。
可是很顯然,他不理會這攤販老板的行為落在別人眼裏,很容易就被人誤會為膽怯了。最起碼這個攤販老板就是這麼想的,所以眼看著周學兵和陳雅雯轉身就要離去,他一下竄到了兩人麵前,伸開胳膊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