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周學兵朝著三山路趕了過去,亮子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顯然有要緊事要見自己,但是電話裏卻又不明說,周學兵想了想,大致猜了出來。
亮子之前雖然也算的上是個幫派的頭目,但他那個幫派在金海市所有的幫派當中隻能排到二流末位。如此在麵前眾多金海****大佬的時候,底氣自然有些不足,這個電話應該是需要自己幫忙鎮場子的。
雖然說李曉光和老梆子都答應做這個副幫主,而尊亮子為幫主,但要說心裏一百個服氣那也是廢話,一切都還是看在了周學兵和林虛平的麵子上。
現在亮子遇到了難處,周學兵還是很有必要出麵幫上他一把的。
來到一處還算檔次不低的桑拿會所,周學兵剛下車,服務生就熱情的走了過來,“是兵哥吧?亮哥要我在這等您,等您到了,直接帶您進去。”
周學兵點點頭,伸手將鑰匙丟給他,讓他停車。
進了洗浴中心,就看見偌大個洗浴中心隻有那麼六個人,除開亮子、李曉光和老梆子剩下的三個人都是生麵孔。
見到周學兵走了進來,幾人打著赤膊光著上身笑嗬嗬的走了過來,“兵哥!”
“阿兵!”
周學兵點點頭,笑著道:“你們這一群大老爺們見到我就雙眼發光,搞得我怕怕的。”
“哈哈,兵哥真會開玩笑,不過這話沒有說錯,我要是女人,一定非兵哥不嫁。”亮子哈哈大笑。
李曉光也忍俊不禁。
其他生麵孔顯然也是不入流幫派的話事人,現在借著金海市****大洗牌的機會,順利成功上位,有了王大龍和杜春的前車之鑒,自然在亮子的招安下乖乖就範。
之前就聽說杜亮身後站著個了不得的人物,如此才能夠讓他趕走了馬阿彪,並且除掉了王大龍和杜春,並且籠絡了李曉光和老梆子。
王大龍、杜春是誰?李曉光、老梆子又是誰?那都是金海市黑暗勢力的巔峰人物,沒想到今時今日被杜亮打壓一批,拉攏一批,瞬間就改變了金海市的****勢力格局,怎能不讓三個生麵孔心驚?
如此一來,對於杜亮身後的人更加好奇和迫切想要認識了。
杜亮他們都很熟悉,以前大家也都是一個層次的人物,知道他有些本事,但要說做到今天這一步沒有別人的支持,打死他們也不信。
現在見到周學兵,三個人心裏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害怕和敬畏那是自然的,但又有些失望,似乎這個大哥的大哥沒有那麼強大的氣場和氣勢嘛!
“今天這麼巧,大家都在?”周學兵優哉遊哉的擺擺手,接過服務生遞來的牙刷,走到了盥洗室洗漱起來。“還有,你們下次開會能不能不在這種地方,就不能租個寫字樓嗎?”
老梆子撇撇嘴,無語苦笑,“阿兵,我們又不是什麼白領,租那種地方辦公開會,還不得惹人笑話啊。”
“老梆子,這話你可就錯了。這個年代混****已經不流行打打殺殺了,凡是講究和氣生財,漂白上岸的大哥不在少數,靠那些外門邪道能掙錢是不假,但又能持續多久呢?有了本錢做什麼生意不發財?”
老梆子點點頭,眾人當中他的年紀最大,感觸也最深,算是對周學兵的話比較認可。
周學兵洗漱完畢之後,眾人進了大池子泡澡,歪過頭,周學兵對亮子問道:“說說你們的計劃吧。”
“是這樣的,兵哥,我這些天和光哥和老梆子商量了下,打算成立個新的幫派,名叫青狼幫,勢力範圍就在金海市全境。原來我們這些幫派的人手也都全部並入青狼幫,另外還包括王大龍和杜春他們的人。現在我們幾家合並,金海市已經沒有什麼人能夠跟我們抗衡了,還有一些小幫派我也已經下了通知,要麼他們自己主動解散,要麼我們幫他們解散。”
亮子將具體情況說了一下,看的出來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不錯,整個人都有些意氣風發。也難怪,雖說有李曉光和老梆子在下麵,給了他不少的壓力,但終歸還是門麵上的話事人,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放在以往,他是想都不敢想,這一切多虧有了周學兵的幫主,吃水不忘打井人,他對周學兵那是絕對不會背叛的。
周學兵聽完,點了點頭,嘀咕了一句,“青狼幫這個名字不好?不大氣不響亮,別的不說,對比下洪門青幫,再聽聽青狼幫這三個字,是不是太小家子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