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學兵並沒有起身,依然悠哉悠哉的躺在沙發上,斜眼看著推門進來的人。
最先進來的是一個身材矮小的帶著眼鏡的男人,在這個眼鏡男身後,則是一個身材普通,可是雙卻極為有神的男人,在看到這人的瞬間,周學兵便已經判斷出來,這次的主角絕對就是這個人。
隻是周學兵並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真正名字就是洪安通,率屬洪門的子弟,在洪門內威名赫赫。
“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
看到包廂內的周學兵,無論是洪安通還是他身邊的那幾人,個個都皺起了眉頭。
“一個土包子,連一點禮節都不懂。”
終於,最開始那位矮小男人忍不住開口嘲諷了周學兵一句。
“沒錯,這位先生說的沒錯,我的確不太懂禮節,剛才我也隻是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鍾而已。”周學兵冷笑了一聲道。
跟人幹嘴炮,周學兵雖然不屑做這種事,可是真跟人幹起來,他卻絕對不比任何人遜色。
“你……”
矮小男人被周學兵一句話嗆的臉色鐵青,卻又說不出話來。
的確!
今天他們故意遲到一個小時這種事說到哪裏都說不過去。而且這次遲到還是他們故意安排的,就是為了冷落一下周學兵,用這種方法打擊一下周學兵的自信而已。
如果換成其他人,他們的辦法或許就成功了,可是在周學兵這裏,這種土辦法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
“哈哈,閆老別生氣,我就充當一下和事佬好了。”洪安通身後的一個壯碩中年人笑著站了出來。
“周老弟,多日不見,你還是風采依舊啊。”
這個壯碩中年人語氣挺好,客客氣氣的跟周學兵打招呼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人既然這樣客氣,周學兵當然也不好太過於無禮,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有些困惑的看向這個中年人,在他的印象裏,好像根本就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周老弟是貴人多忘事,上次咱們在第一人民醫院見過的,隻是當時我跟在那位老先生背後,估計有些不起眼吧。”
被這中年人這麼提醒一下,周學兵便頓時想了起來。
當時那一群局長級人物當中好像還真有這麼一號人物,周學兵隱約好像記得他姓郭,別人都叫他郭廳長的。
“鄙人姓郭,一個單字開,周老弟,我身邊這位也是市委的領導,這是閆局長,這位是孫局長……”
郭開挨個將身邊的那些局長級人物介紹了一遍,最後留下了洪安通沒有介紹,隻是笑著看向洪安通。
“至於這位,周老弟以後估計慢慢就會知道的。”
“我的身份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的好,尤其是這種下三濫。”洪安通說話很不客氣,皺了皺眉頭道。
這話等於是直接在罵周學兵是下三濫了,就連郭開也忍不住微微變色,他們這次都是被洪安通邀請過來,商談九曲胡同開發的事情的,事前郭開也沒說周學兵會來,現在突然來了這麼一出,擺明了他們這些領導都被洪安通給耍了。
光是這一點,郭開便隱隱有些不舒服,要不是看在對方身份特殊份上,郭開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
現在洪安通說話這麼難聽,擺明了是看不起周學兵,可是郭開本人可是知道周學兵和至誠集團關係的,而且他心裏更是清楚,那位老領導可是對周學兵極為看重,如果周學兵真的豁出去一切找那位老領導的話,恐怕洪安通的身份也不一定好使,所以現在郭開心裏隻能不斷的暗罵洪安通成事不足。
“郭廳長,今天約我來的人總不會是個畜生吧,要不然怎麼現在都不敢露麵。”
周學兵聳了聳肩,冷笑了一聲道。
這話立刻就將洪安通的暗罵給反駁了回去,今天其實他才是邀請周學兵的主角,所以周學兵這句話無形中就將他比喻成了畜生。
洪安通臉色鐵青,卻隻是冷哼了一聲,他心中將周學兵當成了金海市的地頭蛇,對於這種隻會小打小鬧,根本拿不上台麵的家夥,洪安通從來就沒看得起過。更主要的原因是,洪安通自認他是洪門精英,而洪門可是衝出亞洲,勢力遍布全球的大社團,在這種規模的社團下,這些地頭蛇根本不值一提,所以身為洪門精英的他當然不用給對方麵子。
“大家先坐下。”
洪安通衝著郭開等人擺了擺手,隨即便看向周學兵道。
“前幾天是你帶人把我的地方給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