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迪先生,你涉險商業違規、指使殺人等違法行為,現在我將正式逮捕你,這是逮捕令。”
一名麵色嚴肅的警察將一張蓋著鋼印的逮捕令放到了許向迪麵前。
“不可能,你們領導是誰?馬文東嗎?……”
許向迪一臉愕然,顯然是不相信自己也會被逮捕,所以看到逮捕令,他臉色鐵青的怒吼了起來。
好歹他也是金海市商界的風雲人物,要是這樣被人逮捕了,以後在金海市還混不混。
“馬文東,你說的是剛剛當上公安局長的那個小家夥吧!原來他也跟你勾搭在一起了。”林虛平冷笑了起來。
許向迪回頭看著林虛平,從林虛平的神色中,他仿佛看到了林虛平嘲諷般的冷笑,他的神色突然冷靜了下來,盯著林虛平道。
“老不死的,是你在背後整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這些年在金海市都做了什麼事情,難道還用我一一給你說明嗎。”
林虛平哈哈笑了起來,毫不客氣道。
林虛平得意的笑聲在會議室內回蕩,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覺的他的笑聲反感或者太過張揚,在眾人心中,執掌至誠集團幾十年的林虛平有這個大笑的資格。
“我做的事情……”
許向迪的臉色終於變了,一層死灰色出現在他的臉上。
這些年,許向迪在個個領域拓展自己的生意,靠著各種或明或暗的手段,他如今的生意紅紅火火,簡直已經堪比林虛平最巔峰的時刻,這也是他突然生出要排擠掉林虛平,徹底掌控至誠集團想法的原因之一。
可是現在,他突然開始心慌起來。
從林虛平的大笑中,他仿佛看到了林虛平手裏持有的那一遝遝和他有關的材料,這些材料的任何一頁都足以讓他後半輩子永遠在牢裏度過。
猛虎始終還是猛虎,就算是這隻猛虎快要死了,可它依舊是猛虎。
許向迪心中猛然出現了這個念頭。
低調了許久的林虛平突然發招,將自己幾十年的底蘊毫不客氣的展現了出來,就連許向迪這個金海市商界新秀在他麵前也完全不堪一擊。
“林董事長,果然好手段,這次我認栽了,不過你也不會比我好到哪裏去。”
許向迪冷笑了起來。
他也勉強算是一位梟雄級的人物,這種人物即便是死,也絕對不會死的太難看。
“不要動我,我跟你們走。”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在眾人的目光中,許向迪昂首挺胸的走出了會議室。
許向迪這位僅次於林虛平的集團股東就這樣倒下了,會議室內的眾人臉上均露出了幾分後怕神色,若是他們剛才盲目跟隨許向迪的話,恐怕現在他們的下場也會跟許向迪一樣。
沒錯!
許向迪最後走的很張揚,很風光,可是這有什麼用,誰都能想到許向迪接下來的下場,這跟臨死前大笑三聲是差不多的道理,可是大多數人在麵臨抉擇的時候,還是會選擇活著,而不會選擇去刑場上風光的大笑那三聲。
“你們過來兩個人,把常務總裁給扶起來。”
林虛平不怒自威,轉頭看向邊上那些保安。
夏鳴沒有動,地上躺著的畢竟是他的姐夫,誰都知道董事長讓扶起餘竟,肯定是要重重的懲罰他,對於自己姐夫落到這個地步,夏鳴還是有些不忍心,不過他邊上那些小保安可不管這些,幾人直接上前,把腦袋腫的跟豬頭似的餘竟扶了起來。
周學兵笑眯眯的盯著威風凜凜的林虛平,心裏卻在暗暗嘀咕。
“媽的,原來剛才不是來抓我的,真是白讓人擔心一場……不過,這些家夥好像也太輕視我了吧,逮捕我的時候壓根就沒有什麼逮捕令。”
就在剛才那些警察走進來的時候,周學兵還以為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頓時有些尷尬的苦笑了起來。
可是讓他意外的是,這些人竟然是奔著許向迪來的。
逃過一次的周學兵除了繼續苦笑,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不過現在周學兵的心情已經完全放鬆下來,現在有了林虛平震場,周學兵在這裏已經發揮不了什麼作用,所以此刻他甚至在暗暗思索,自己是不是該馬上回去自首,怎麼說自己當初也是答應過潘霜兒一定會回去的。
“你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不專心。”
林婉婷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周學兵耳中。
周學兵剛才的神色變化可全都被她看在眼裏。
剛才周學兵突然出現,然後很男人的將餘竟幹翻,這一幕已經在林婉婷心裏深深的紮下了根,林婉婷畢竟也是個女人,英雄救美這種情節,對於女人來說有著致命的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