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學兵很快便把那個花籃裏的東西搜查了一遍。
從煙盒裏麵周學兵搜出了成疊的鈔票,從那些水果裏麵周學兵發現了裏麵潛藏的黃金水果。
沒錯!
這些潛藏在水果內部的黃金依舊是水果模樣,比如說那枚從蘋果內部挖出來的黃金,本身就是一個小巧的蘋果模樣。隻不過,這樣一枚小巧的黃金蘋果,其價值估計能抵得上幾萬的普通蘋果。
“黃經理,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已經被這些小禮物震驚的劉芳一臉很恨的回頭盯著黃安邦,責問了起來。
剛才她竟然差點被人給騙過去,這讓劉芳覺的有些羞愧。
“我錯了。”
在事實的證據麵前,黃安邦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了,低著頭站在那裏,幾十歲的人倒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王立也是如此,臉色已經變的煞白的他同樣小心翼翼的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行賄這種事放在其他地方或許還沒什麼,可是放在至誠集團內,若是周學兵打定主意要追究這件事的話,那他們兩個足夠去牢裏蹲兩年了,所以由不得兩人不小心,此刻兩人做出這個可憐模樣,就是希望周學兵能夠放他們一馬。
雖然兩人知道這個可能性很低。
“今天這件事我不管,反正我隻是臨時總裁,對公司內的人員變動我能不插手就輕易不插手了。”
周學兵手裏拋著一枚黃金蘋果,撇了撇嘴道。
要是呂建文在這裏,肯定會一口血噴到周學兵身上。不到一個小時之前,周學兵可是剛剛將呂建文的副總職位給擼掉了。
不過周學兵現在說這話的確是真心的。
還是那句話,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周學兵並不指望隻靠著懲罰一個黃安邦就能夠將至誠集團內部這些不良風氣給扭轉過來,他之所以帶著劉芳過來,就是想要讓劉芳多認識一下至誠集團內部正在不斷醞釀的矛盾。
等到林婉婷重新開始上班的時候,借助劉芳的嘴巴,這些事情肯定會傳入林婉婷的那裏,到時候就要看林婉婷整頓公司風氣了。
說到底,周學兵畢竟隻是一個臨時總裁,所以他雖然知道了至誠集團暗中隱藏的這些問題,可是他卻根本沒有時間去慢慢改變這種現狀,就算他此刻強行針對這些不良事件的話,那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而已。
當然,其實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是,周學兵壓根就懶得去管這些費心費力的麻煩事。
“那我跟林總裁打電話,詢問一下這件事該怎麼處置。”劉芳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周學兵,然後掏出了懷裏的手機。
這些天她雖然已經盡量避免聯係林婉婷,以免讓林婉婷在醫院還要為公司擔憂,可是最開始見到周學兵擔任臨時總裁的時候,劉芳實在是有些不太放心的,所以經常偷偷跟林婉婷報告情況,隻是最近這兩天才少了許多。
此刻看到劉芳掏出手機,周學兵張嘴便準備阻止。
不過最終他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他之所以阻止劉芳,是不想讓劉芳現在就用這種事去給林婉婷添堵,自己爺爺病危,這已經夠讓林婉婷操心的了,要是公司這邊的麻煩事也不斷傳遞過去,還不知道林婉婷能不能承受住。
可是在周學兵即將開口的瞬間,他卻猛然想起來,林婉婷好像也沒這麼脆弱,把這件事告訴她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果然,林婉婷的電話接通之後,劉芳便低聲將這邊的情況告訴了林婉婷。
不管是周學兵還是黃安邦兩人,此刻全都凝神傾聽著劉芳手機裏傳來的聲音。
隻是這個聲音太過於微弱,所以就算是以周學兵的耳力,也不過勉強聽到了一點隻言片語,從這些隻言片語當中,周學兵分辨了出來,今天林虛平的狀況應該很不錯,要不然的話林婉婷的聲音也不會這樣歡快,明顯是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啪!
劉芳掛斷了電話,剛才她已經跟林婉婷有過短暫的交流,詢問過林婉婷該如何處置黃安邦兩人。
黃安邦和王立眼巴巴的盯著劉芳,指望從劉芳嘴裏說出不用理會這點小事甚至是直接開除這些字眼。
對於黃安邦來說,哪怕是現在直接開除他,他也絕對願意。
可是讓他絕望的是,林婉婷壓根就不打算放過她,借助劉芳的口,林婉婷傳回來的建議的是,交給周學兵處罰,要是周學兵不管,那就直接以商業案件報警,並且對公司內部保密,一切等她回到公司了再說。
有了林婉婷發話,周學兵當然也不會反對她。
至於那個黃安邦,此刻也沒人再理會他。
“總裁,我有話要說。”
看到周學兵和劉芳要離開,王立一咬牙,竟然躥到了周學兵麵前,攔住去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