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趙長榮看了蘇立德一眼,並沒有繼續追問,反而若有所思的盯著顯示器上周學兵的身影。
“老頭子我也很久沒跟人動手過了,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一個高手,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好好玩一把,上次見到這小子,我可就有些見獵心喜,隻是當時安通正好有事,所以老頭子我也不好意思壞了他的好事,不過這次好像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趙長榮突然笑了起來,有些瘦小的身影也一下站了起來,朝著包廂外走去。
“老前輩要跟周學兵比武?”
聽完趙長榮的這番話,蘇立德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
別人不知道周學兵的身份,可是蘇立德現在卻很清楚,這可是血龍,全世界公認的雇傭兵之王,光是這個充滿了殺戮的名字就不容人忽視。
趙長榮雖然厲害,可是年紀畢竟大了,跟這樣的凶悍角色對上,萬一若是趙長榮有了什麼閃失,那他蘇立德可就麻煩了。
對於趙長榮這種國寶級的人物,國家一項還是極為尊重的,尤其是國安局的領導,大多數好像都有練習古武術,對趙長榮這種古物界的老前輩可是相當的重視。
“老前輩,你先稍等,正所謂知己知彼,你總要先了解一下你的對手,然後才好出手把。”
蘇立德眉頭一皺,便頓時想到了一個拖延住趙長榮的辦法。
雖然這個本法可能要透漏出一些秘密,可是這個時候蘇立德已經顧不得這個了。
“好,那我就聽聽蘇局長怎麼說。”
趙長榮身影電射而回,重新坐到了沙發上,笑眯眯的看著蘇立德。
看到趙長榮這個模樣,蘇立德怎麼會看不出來,自己隻怕已經中了這位老前輩的詭計。
這位老前輩明顯是對眼前這個周學兵的身份已經極為好奇,可是看到自己不說,他便也不直接逼問,而是用了這麼一個巧妙地辦法,引誘自己不得不說出來。
“老前輩,你高明。”
蘇立德苦笑著對趙長榮豎起了拇指,不過他也沒打算賴賬,沉吟了片刻,便再次開口道。
“老前輩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家夥的底細,他的確是個很恐怖的人物,而且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經曆戰火曆練最多的人……他是血龍,全世界公認的雇傭兵之王,上次毒蛇兄弟之一的眼鏡蛇出現在金海市,我懷疑就是衝著這個家夥來的,而最後眼鏡蛇悄無聲息的退走,有線索指明,也是因為這個家夥,他好像重挫了眼鏡蛇,逼迫的眼鏡蛇不得不離開金海市。”
蘇立德一口氣將他知道的關於周學兵的消息說了出來,然後像是鬆懈了許多一樣,長籲了一口氣,斜靠在沙發上。
“血龍。”
趙長榮的神色也凝重起來。
他雖然是洪門內的元老,可是最近這些年其實已經不太管理洪門內的事物,對於血龍的名頭,他也大多是從洪門那些年輕弟子們口中得知,所以他雖然沒有親自和血龍打過交道,可是對於血龍的名頭絕對不陌生。
而且,光是洪門內那些年輕弟子說起血龍的時候那股畏懼的模樣,就足以讓趙長榮知道血龍這個年輕人的名頭最近有多凶。
對於這麼一個凶悍的年輕人,趙長榮的心情其實很複雜。
一方麵,為了洪門,他一直覺的該除掉血龍這麼一個能夠威脅到洪門的敵人。可是另外一方麵,因為血龍跟他都是華夏人的關係,趙長榮其實心底對血龍還是有幾分惜才的心思的。
這種惜才的心思在見到了周學兵之後越發的明顯,毫無疑問,周學兵就是趙長榮眼中習武的好苗子,而且是那種意境打好了根基的好苗子,這樣的好苗子要是被他親自培養幾年,超越他現在的成就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一想到這些,趙長榮的心情便越發的複雜。
洪門內練習古武的年輕人雖然不少,可是卻沒有多少能夠繼承趙長榮等人武學的精髓,這個不僅僅因為天賦的關係,更多的卻是因為現在大時代變了,就算是偶有一些習武的天才,可是這些天才卻不見得願意修煉古武,就像是洪安通便是這樣。
在這種情形下,就算趙長榮是洪門元老,想要找一個繼承人也絕對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所以在見到周學兵之後,趙長榮其實心底一直渴望能夠將周學兵收為自己弟子的。
可是現在知道了周學兵就是血龍之後,他這個心思頓時熄滅了大半。
原因很簡單,周學兵身為血龍雇傭兵組織的創始者和精神領袖,幾乎不可能被招攬進入洪門。既然無法加入洪門,按照洪門的規矩,趙長榮是不能夠輕易將自己的功夫傳給周學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