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學兵離開的聲音,薑珠和潘霜兒已經從裏屋走了出來。
“什麼不錯,我現在才發現,我以前都看錯他了,他壓根就是一個白眼狼。”潘霜兒和薑珠各自坐在沙發的兩端,氣呼呼的吵架。
潘坤厚從門外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什麼白眼狼,說的這麼難聽,我覺的他現在不幫你也是為了你好。”薑珠撇嘴反駁潘霜兒道。
雖然剛才薑珠還因為潘霜兒搞出來的這場鬧劇而生氣,不過畢竟是自己閨女,生一會氣也就得了,現在她心裏的氣已經差不多全部消失了。
“你們都別少說兩句,閨女,你老實跟我說,你是怎麼認識這幾個人的。”潘坤厚擺了擺手,開口詢問潘霜兒道,現在他要詢問的可不僅僅是周學兵一個人,而且還包括了宋海和楊慶明兩人。
“周學兵那個混蛋是因為開車違章被我查到的,至於另外兩個人,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們,估計是因為周學兵受傷的關係,他們在邊上幫忙照顧一下吧。”潘霜兒隨口道。
“那這個周學兵是做什麼工作的,這個你知道嗎?”潘坤厚接著問道。
“大概是至誠集團的保安吧,以前我好像曾經挺他說過,不過最近他好像升職了,具體現在做什麼,我就不太清楚了。”潘霜兒一臉鬱悶回答道,她現在心裏根本沒把潘坤厚的詢問當回事,現在她想的最多的就是以後見到周學兵怎麼報仇。
“保安!”薑珠的眉頭皺了皺,她對周學兵的印象不錯,可是保安這份工作她卻看不上眼。
“原來是保安……我覺的這小夥子也挺不錯的,以後你們可以多交往交往。”潘坤厚本來想要將懷疑周學兵是國安局成員的事情說出來,可是想了想之後,卻又隱瞞了這個事實,笑著點頭道。
……
“周先生,你剛才那樣做,可是會將那位潘小姐給得罪了的。”走出潘霜兒家的家門,宋海便笑著搖頭起來。
周學兵和潘霜兒之間的事情,宋海和楊慶明可是看的分明,所以現在才會跟周學兵這樣開玩笑道。
“那又怎樣,首先,我根本就被同意幫那丫頭演戲,我也是被她硬拉過來的,難道還不允許我小小的反抗一下。其次,這丫頭怎麼看我,好像跟我沒什麼關係,隻要能甩開她,她就是把我當成仇人也無所謂。”周學兵嘿嘿笑了笑道。
從一開始他就在盤算怎麼才能夠甩開潘霜兒,一直等到潘霜兒說出她的計劃之後,周學兵才想到了現在這個將計就計的辦法。
潘霜兒還以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可是她壓根就不知道,周學兵早就想好了之前故意攪局的全過程。
周學兵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甩開潘霜兒,而現在,他的目的達到了。
“走吧,咱們先到至誠集團去看一看。”周學兵回頭看了一眼背後的高檔小區,然後鑽進了車內。
……
新安貿易公司,這是一家新成立不久的公司,整個金海市甚至沒有多少人知道金海市存在這樣一家公司。
不過實際上,除了至誠集團等寥寥幾家大公司之外,金海市恐怕還沒有幾家公司的市值能夠超過這家新安貿易公司。
“至誠集團起碼一半的業務,已經全都被我接受過來了,不過這些業務都是屬於低效能的業務,利潤很低,等過了這一段時間,公司必須要拓展新的業務才可以,當然最好的是直接將整個至誠集團全都收購過來。”
新安貿易公司的總裁辦公室內,王誌遠獨自一人坐在其中。
解決了張浩空之外,王誌遠算是徹底擺脫了張浩空的影響,甚至於連張好空拚搏數十年攢下來的資產,絕大部分也都被王誌遠繼承。
十幾年來,王誌遠一直在悄無聲息的布置這個局,正因為他花費了這麼多心思,所以才能夠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快速的吸收掉張浩空留下的一切。
“那個蠢貨,還真的以為我會一直乖乖當他的一條狗,簡直是癡心妄想,當年我沒能夠將至誠集團吞並,現在將你姓張的留下的這些東西全都吞並,效果也差不多,不過接下來,我的目標就是至誠集團了,就算是無法吞下至誠集團,我也要徹底毀了它。”想到張浩空,王誌遠平靜的臉龐上便頓時露出了幾分猙獰。
無論是當年被林虛平趕出至誠集團的事情,還是這十多年來他在王誌遠手下隱忍的事情,都是王誌遠心底最引以為恥的事情。
不過現在,張浩空已經被王誌遠給幹掉,剩下的至誠集團,王誌遠也已經完全不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