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楊帶著周學兵走出包廂。
一瞬間,那種狂躁到令人發瘋的噪音瞬間包圍了周學兵,不過秦楊好像對此並沒有什麼感覺,他已經是這裏的老客戶了,經常帶著人出入這裏,看到那些賭徒們病態的尖叫聲,秦楊也隻是冷冷一笑,敷衍而過。
在秦楊的帶領下,周學兵被請到了一個電梯旁,秦楊將他帶到了三樓一個並不大的賭場裏,這裏燈光比一般的賭場要黑暗一些,但是人數也少了很多,周學兵看到其中一張桌子上正好有人在玩********,於是他指了指那邊,然後去前台準備換籌碼。
周學兵換好籌碼之後,桌子上隻剩下了兩個人,一個是標準的金海男人,一身潔淨的韓版小西服,條紋襯衫也顯得略有些娘,撚起牌來還有點蘭花指的意思。另一個則是大胡子德國人,臉上白淨,那一把大胡子顯得格外搶眼,他的眼角有一點眼屎,目光似乎有些呆滯,如果仔細看還會看到潛藏在下麵的血絲,很顯然,這哥們兒有點累到了,估計是熬了一天一夜了吧。
周學兵朝剛剛換好籌碼的秦楊歪了歪頭,秦楊立即走了過來,坐在了周學兵的對麵。
第一局,周學兵起手是一張三,一張五,小盲注。
甩手二十美金的賭注,秦楊則扔下了四十美金。
金海男人果然是以謹慎著稱的,他看了看牌,然後小心的將牌扣上,輕聲對荷官說道:“PASS。”
荷官點點頭,而大胡子德國人則扔下了四十美金。
周學兵補上二十美金,他看了一眼秦楊,沒有說話。
“大盲注加注嗎?”發牌管看了一樣秦楊。
說實話,秦楊本來是想要加注的,可是看到周學兵的表情時,頓時感覺有些猶豫的,他手中是一對三,說玄也不玄,本來想先試著壓一輪的,自己猶豫了猶豫,說道:“先看牌吧。”
第一張是四。
秦楊的眉頭跳了一下,然後將牌扣下,說道:“加注,一百美金。”
大胡子打了一個哈欠,看得出來,他對於一百美金似乎並不在乎。秦楊這個時候還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加注,四百美金。”
“嗯?”大胡子突然從瞌睡中驚醒過來,這還才第一張牌,就要上百美金的拚搶嗎?他猶豫了一下,將牌扣住了。
秦楊看了看周學兵,一副得意的樣子說道:“還加注嗎?”
“我跟。”周學兵淡淡的說道。
“跟就對了。”秦楊笑笑,對荷官說道:“可以繼續了。”
第一輪下來,秦楊輸給了周學兵兩千美金。
一萬多塊錢,就這樣進了周學兵的錢包。
秦楊皺了皺眉,雖然有些不爽,但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隻是第一局而已,他有信心在賭桌上玩死周學兵。
畢竟他最拿手的就是揣摩別人的心理活動,即便是周學兵,秦楊也有信心揣摩他的心理活動。
第二把,周學兵拿到的就是兩張非常不搭的牌,梅花5和黑桃Q。
要同花不能同花,要順子不能順子,結果周學兵第一輪加注,他就果斷沉底。
這一次金海男人贏了,可是也隻贏了秦楊七十美金。
秦楊雖然這邊還虧著呢,但是心中的自信心倒是有了些,總覺得自己手氣應該是回來了。
第三局,周學兵起手一對十,秦楊展開了特殊的方式,將目標成功轉移到了這個油鹽不進的金海男人身上了,於是秦楊將注金慢慢提升到了一個高度,一點點的將金海男人的錢都慢慢的套了進去,而大胡子看到此情此景,搖搖頭早早選擇了棄牌。
等到牌都差不多了,金海男人發現了秦楊的計策,失魂落魄的丟下一百五十美金,選擇了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