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另外一座小院子,不過和趙長榮居住的院子相比,這裏的院子看上去要完好許多,而且到處都是古香古色,帶著一股時間久遠的韻味。
京都市發展了這麼多年,像是眼前這種古香古色的小院子十有八九都已經被拆遷,因此能夠找到眼前這座小院子可著實不太容易。
“那兩位老前輩就住在這裏,這裏一向是我們洪門的禁區,就連我也不能夠隨便進入。”站在院子門口,洪安通苦笑了起來。
雖說按照趙長榮在洪門的地位,有他親自下達的命令,洪安通等人肯定能夠進入院子裏麵,可是現在趙長榮身上受傷,正在別處養傷,保不定其他洪門子弟就不給他什麼麵子。
要知道,洪門雖然團結,可是其內部還是有很多獨立的勢力的。
“希望這次順順利利,那些家夥不要出來搗亂。”洪安通心中暗暗嘀咕著,帶著周學兵等人就要踏進這座小院子裏麵。
可是,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就在洪安通剛剛邁進去一隻腳的時候,一個冷笑聲音卻突兀的出現。
“喂,洪安通,這裏可是咱們洪門的禁地,你自己進去也就罷了,怎麼還能帶著外人進去。”
幾個看上去跟洪安通年紀差不多的洪門子弟從一邊走了過來。
和洪安通不一樣,這幾人身形彪悍,看上去就像是一群練家子,明顯是洪門內偏向練武的那群人。
“這家夥是洪興,他師傅跟咱們老師是死對頭,所以肯定會阻攔咱們進入這個院子的。”洪安通臉色鐵青的轉過身,看了這一群人一眼,然後低聲對周學兵道。
“洪興,他攔不住我們的,別管他,咱們走咱們的就成了。”周學兵搖了搖頭,漠然道。
現在周學兵的心思仍然放在感悟天人合一這個境界上麵,所以根本懶得跟這些人糾纏。
“好,那就不理會他們。”洪安通口中冷哼了一聲,然後便要繼續走進去。
“喂,洪安通,真當這裏是你的家裏了麼,一點規矩都不懂。”那個領頭的叫做洪興的洪門子弟嘿嘿冷笑了一聲,猛然竄了過來,伸手便要朝著洪安通抓過去。
洪安通本身的功夫很爛,這點洪門內的人大都是清楚的,所以洪興現在就想要趁此機會給洪安通吃點苦頭。
可是,就在他手快要抓住洪安通的時候,一隻手突兀的出現,直接抓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後,一股沛然大力直接傳入了他的胳膊上,將他高高的拋飛出去,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之後,洪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呻吟了好半天,卻根本無法站起來。
“厲害,這就是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洪興這家夥可不是庸手,就算是老師對付他都要花費不少精力,可是到了周老弟這裏,一抓一丟就搞定了。”洪安通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周學兵半天,最後臉上才嘿嘿笑了起來。
反正洪興跟他不對頭,所以周學兵教訓了洪興也算是給他出氣了。
不過,才剛笑了幾聲,洪安通臉上的笑意便一下消失了。
因為,他已經清楚的看到,一道他非常熟悉的身影從遠處正緩緩走過來。
這是一個老者的身影,看上去這個老頭跟趙長榮還有幾分類似,隻是他長的可要比趙長榮寒顫多了,人也十分幹瘦。
“糟糕了,這是洪興的師傅陳東南,我師傅跟他一直不怎麼對頭,這次咱們打了洪興,正好給他借口嗎,等下你可要小心一點。”洪安通臉色大變之下,立刻叮囑周學兵道。
“我知道了。”周學兵仍然是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
看到周學兵這個模樣,洪安通也隻能無奈歎息了一聲,希望等下周學兵不要吃虧。
隻是洪安通不知道的是,周學兵現在壓根就沒把這個陳東南放在心上,開玩笑,他現在可是天人合一的境界,別說一個陳東南,就算是洪門所有長老一起出現他都不放在眼裏。
“洪興。”陳東南從遠處走過倆,立刻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洪興。
這個時候,洪興才慢慢站了起來。
剛才周學兵也隻是想要教訓他一下,所以根本沒有出多少力氣,所以洪興身上到也沒怎麼受傷,就是樣子有些狼狽而已。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這分明就是在藐視我們洪門。”看到洪興狼狽不堪的樣子,陳東南立刻勃然大怒道。
“老師,是他。”洪興畏畏縮縮的伸手指向了周學兵。
自從周學兵當初跟雲公子一起在洪門總舵參加了洪門門主挑選之後,洪門內其實已經有不少人都認識周學兵。
對於周學兵的本事,自然也是沒有人懷疑的,能夠參加洪門門主選拔,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周學兵的個人能力,所以,剛才洪興才會直接對洪安通出手,而不選擇對周學兵出手。
原因就是因為洪興知道自己不是周學兵的對手,隻是此刻這裏都是洪門子弟,所以洪興沒想到在這種場合下周學兵還敢不顧一切的直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