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流年有點癲狂地朝淩天衝來,甚至連法器都忘了用了,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直接撲了上來。
“哈哈,你這是找抽嗎?”淩天哈哈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嘭”
王流年再次被扇飛,但是又接著爬起來朝淩天撲了過去。
不止是王流年撲了過來,林火謄也撲了過來,隻不過樣子比王流年正常些,還知道用刀劈過來。
兩人都是海楓城的驕子,受人尊敬,日日有人來諂媚,光環加身,隻有他們踩別人,抽別人,何時受過這等屈辱,一時的怒火衝遍整個胸腔,即欲把身體撐爆,連大腦都有些短路了。
“啪!啪!”
“啪!啪!”
····
一時之間,空間中響起了響亮的巴掌上,眾人都目光有些呆泄地看著擂台上的王流年兩人猶如飛蛾撲火般朝淩天衝去,又被淩天扇了回來。
牙酸的滋味充徹眾人的心中。
半盞茶後,王流年和林火謄癱軟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撲上去了,但是兩人的腦袋已經變成了豬頭。
鼻青臉腫的豬頭讓人看起來分外好笑,但是又不敢笑。
但是接下來淩天的一句話讓人再也忍不住了。
“尼瑪,臉皮真厚,咯的老子手疼。”
“我擦,哈哈,哈哈。”
“哈哈,笑死老子了。”
“這淩天也太壞了吧。”
“你手疼,我還牙疼呢。”
“我牙酸”
····
場麵上充徹這笑意,還有紛亂的起哄聲。
癱軟在地上王流年兩人聽到眾人的笑聲終於有些清醒了,在加上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們此刻變得比以前更加清醒。
“歐耶!我哥哥贏了,哥哥你太棒了,太厲害了。”
淩韻此刻眼中充滿了崇拜的小星星,小拳頭緊緊地捏在一起,在原地蹦躂了兩圈。
“淩天,你敢如此侮辱我們,就不怕我們傭兵團的報複。”
王流年聲音嘶啞道。
聽到王流年的話,眾人的笑聲與議論聲立刻停止了,深怕得罪兩人身後的傭兵團似得。
淩天皺了皺劍眉,要是他們任何的一家淩天到不在乎,但是兩家聯合在一起,天映傭兵團恐怕就有些力所不及了。
雖然海楓城三大傭兵團各自都不和睦,但是最不和睦的卻是天映用兵團和開山傭兵團與遠洋傭兵團之間,要是後者兩家聯合,天映用兵團的確很危險了。
林火謄和王流年看到了淩天臉上的遲疑,臉上立刻露出得意之色,“哼,淩天今日之恥我們來人必報,你就等著我們兩家的報複吧。”
“兩個白癡。”
淩天臉上露出不屑之色,冷冷地走上兩人。
“你··你要幹什麼?”
“我告訴你,千萬別亂來,不然的話誰都保不了你。”
王流年與林火謄看到淩天冰冷的眼眸,這一刻終於慌了,隨著淩天的臨近,聲音顫抖地道。
“我要幹什麼,哈哈,難道你們忘了之前的賭約嗎?”
淩天突然笑吟吟地說道。
這次教訓了兩人一次,以後他們應該對自己造不成危險了,淩天也不想造成天映傭兵團與他們兩家的傭兵團開戰的結局。
不過放過他們之前還得狠狠地撈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