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仙界仙帝的小女兒,本該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但沒有人視她為公主。她亦是天地間唯一的玄女,受命守護六界,一生不得****。
他,是神界的太子,有著過人的天賦,從小就被命定為下一任天帝。而他生性冷峻,處事決絕,雖地位尊貴,真心待他的也沒幾人。
蓮花池邊,也許從他對她說了第一句話開始,她那塵封已久的心就已經慢慢融化。她並不知道,麵前的這個男子將是她一身的羈絆。
他記得第一次遇見她時,她一襲黑衣倚坐在蓮花池旁,而她孤冷的神情令他心疼,這是與他不同的冰冷,這樣的她讓他忍不住去靠近。
新婚之夜,他沒有出現,她隻道是自己不願嚐試****,他沒出現正合了她的意,卻不知心裏竟是盼著他來。
新婚之夜,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她。他應該是要恨她的,但不知為什麼,她那一抹冷漠的神情總是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墮仙台上,她不懂,他愛的明明不是她,為什麼要拚死救她。當他墜入墮仙台下,聽到他最後的那句話,她的心徹底融化。
墮仙台上,他瘋一般的跑向她,顧不得神獸的攻擊,拚死的把她護在懷中。墜入墮仙台時,他決定不再欺騙自己的心。
他轉世為人,她不顧一切下凡,為了守護在他身邊。可他卻已經忘記前世的記憶,又因為一個個誤會,再次將她從身邊一次次推開。
“明知有個人日後會害死你,你還會愛上他嗎?”
“如果那個人是你,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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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染染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女孩童真活潑的聲音由遠及近,完全沒有感應到前方的危險。
“染染,不要過來!”清靈的聲音疾聲喝道,極力阻止那個奔跑過來的嬌小的身影。說話的是一個極美的女子,那是一種似白蓮般的聖潔容顏,她秀致的眉頭微皺,似是生氣,更似是害怕。
女孩嬌嫩小巧的臉上滿是錯愕,停下腳步,委屈地望著絕色女子。娘從來沒有這樣凶過,是她做錯什麼惹娘生氣了嗎?可是,她真的很想告訴娘,她終於有朋友了,這是她有生以來的第一個朋友。
見她停住了步子,女子傾城的臉欣慰地舒展開來,卻無暇顧及身後那團突如其來的黑氣。那黑氣疾速貫穿了女子的身體,不容得她反抗,一瞬間,她就如同一個失了線的木偶,直生生的倒在了地上。
“娘——”女孩害怕極了,不顧一切地衝向了女子。那團黑氣並沒有消失,似是察覺到女孩的存在,迅速聚集在一起,箭般地飛向女孩。
女孩沒有意識到她正處於危險之中,純淨的眸中隻有倒地的女子。淚水沿著她嬌嫩的臉頰流下,淚水滴入地上,散發出熒熒微光。眼看那煞人的黑氣已逼近女孩,地上的微光瞬間破土而出,縈繞成強烈的氣流,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衝破了那團黑氣。
黑色的迷霧漸漸散開,一個削長的人影若隱若現,黑霧中那雙淩厲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待黑霧完全消散後,他才緩緩踱步而來,黑色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周圍的氣息倏地緊窒起來。
“她就是你和夙風的女兒?”他停住腳步,居高臨下地望著地上的那對母女,沉穩俊毅的臉上浮現出狠厲之色,渾身散發著魔性。
“我不準你傷害我娘!”女孩倔強地抬起頭,眼神堅定,張開手臂擋在女子前麵。
“真是不自量力。”男子輕蔑地一掃女孩,目光定在她身後的女子身上,眼底掠過一絲流光,隨即又深沉下去,轉眼間已無跡可尋。
女子慢慢起身,蒼白精致的臉上毫無畏懼之色,輕柔地拉過女孩,護在身後,沉靜地說道,“染染,站在娘身後。”
“你已經受傷,現在不可能是我的對手,還是盡早交出月魂石。”蕭肅的聲音在寂靜的竹林中回響,空氣中盡是窒人的氣息。
“若是我說不給呢?”女子淡淡開口。
“那我隻好硬搶了。”男子神色一凜,驀地彙聚起魔力,一股純黑之氣,自他身上暴發出來,直衝雲霄,頓時天地之間,一片昏暗,宛如黑夜。
女子似乎早有預料,已然在女孩周身設下了結界,而她亦喚出一股純白之氣。刹那間,天際上兩股黑白氣流交織錯雜,天翻地動,風雲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