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誰,怎麼這麼厲害?!”
樹林中,楊動早就和女人鬥成了一團。
女人應該是和某些武學大師係統的學習過古武,一招一式之間都一板一眼的。
這有好處,能最大的發揮出人體的力量,也有壞處,見招拆招的本事要差一些。
楊動是從來不相信什麼招式的,在他心中,最完美的招式有且隻有一種,就是最適合和敵人動手的那種。
戰場瞬息萬變,每個角度都可能有子彈飛出,一板一眼的招式,在很多時候都是累贅。
楊動和黑衣女人戰在一處後,明顯的感覺到她每一招的速度和力量都是最完美的,但卻很能傷到他。
因為楊動“太滑”了,總能恰到好處的躲開女人的攻擊,同時進行反擊。
不過他的反擊明顯沒起過什麼大用,兩人打來打去足有十幾分鍾,卻一直沒分出什麼勝負。
於是,兩人的動作變了,楊動開始用足力氣拳拳到肉的去揍女人,女人反而利用起了她的柔韌性,不去和楊動硬拚了。
不過這次,兩人拳腳都不離對方的要害,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草,你特麼到底是誰?”
楊動真不想不明不白的和人拚個你死我活,最關鍵的事,他還想搞清楚這女人到底是為什麼來找他,所以下意識的留了餘力。
用不死不休的氣勢拚鬥了一會,楊動小腿和肩膀已經被打中了很多次,這終於把他惹煩了,見對方不回應,破口罵道:“你特麼再不住手,老子不客氣了!”
黑衣女人才不聽楊動吵吵的什麼,趁他說話,飛起右腳朝他左肋下鞭去,一副要一腳踹斷他肋骨的氣勢。
楊動蹭的惱了,右手猛地往肋下一墊,硬生生吃下這一腳後,左臂狠狠把那根腿一夾,兩手整個抱住了黑影的腿子。
“你就不怕受內傷嗎?!”
黑影頭一次開口,語氣裏滿是惱怒,她怎麼也沒想到楊動竟然用這種法子吃下這一腳。
想都不用想,楊動一定受傷了,但她的腿卻也被抓住了。
一把抓住了敵人後,楊動不再留情,抱著那根腿,狠狠往一棵樹上甩去:砰!
“啊!”
黑衣女子被狠狠砸在樹上,痛苦的慘叫一聲時,又被楊動拖著腿拉過去。
她被拿一下砸的七葷八素,頭昏腦脹中根本來不及抵抗,一下被楊動拉過去,就要再次狠狠甩起來。
再砸一下,女人估計就得吐血了。
楊動也不含糊,既然女人想幹掉她,那他就沒有收手的必要,衝準了一棵樹,就要再給她砸一下!
女人大驚,雙手在地上一撐,腰間終於有了些許力氣,被她全部灌在左腳上,狠狠朝楊動褲襠踹去。
靠,卑鄙!
你踹我肋下我能吃住,可你踹我褲襠誰能受得了啊?
楊動心裏大罵,也不敢再吃這一腳了,連忙鬆開了她,快速後撤。
女人被蹭的甩出三四米,撞到一棵樹後才停下,立馬咳嗽著扶著樹站了起來。
楊動也是惱怒到了極點,冷笑聲中掰了幾下手腕,哢嚓作響。
他真的怒了,今晚非要殺了這個女人不可。
黑衣女人也快速調節著呼吸,要和他做最後的廝殺。
兩人都動了殺心,非要拚殺個你死我活。
南風起,殺意慢慢彌散時,忽的一聲厲喝從不遠處傳來:“你倆給我住手!”
這聲厲喝如同霹靂,一下把兩人之間的殺氣劈散了。
接著,一個人從南邊衝過來,攔在了兩人中間。
聽到這聲爆喝後,楊動心裏就微微鬆了一口氣,他聽出是誰來了:鍾無期。
和黑衣女子的這場搏殺,絕對是楊動近三年以來最慘烈的一次,比跟寧苗苗和枯智等人搏殺時還要慘烈。
畢竟他和那些人差距過大,和這個女人卻彼此相當。
那個女人聽到爆喝後也不動了,氣鼓鼓的靠著樹在哪喘粗氣,就跟牛似的。
鍾無期苦笑著走到她身邊:“我告訴過你,現在的楊動已經不是當年的楊動了,他的身手不比你差,真要打下去,你不是他的對手。”
黑衣女子又羞又惱,氣咻咻的喊:“鍾無期,誰讓你多管閑事的?”
楊動也撇撇嘴,問道:“老鍾,這個瘋女人你認識?”
“其實你也認識她,她是……”
鍾無期還沒有說完,黑衣女子就斷喝一聲:“鍾無期,你不準告訴他!”
楊動冷笑:“怎麼,怕我以後追殺你?”
“怕你?會是我的對手?”
黑衣女子大怒,立馬就要再次動手時,卻被鍾無期一把攔住了:“行了,有什麼話就不能好好說,非得打打殺殺?”
擋住黑衣女子後,鍾無期苦笑了一聲:“楊動,還記得我們參加九騰龍選拔的時候,排在你前麵的那個女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