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 / 2)

花聽估摸了下時間,白夫人那邊差不多要結束了,可白起鴻沒走,她寸步難行,隻能無聊地待在大廳廊邊瞎轉悠,從三樓一路晃到了二樓。

二樓的男男女女們臉上都有了些醉意,剩少數還在舞池中癲狂。

花聽已經繞舞池逛了好幾圈了,實在沒辦法,正想大大方方地從樓梯上下去得了,卻瞧見一位舉止略顯怪異的黑衣男子在長廊一側的燈柱旁來回踱著小步。

這名男子好像同花聽一樣閑得慌,單是這條長廊就已經來來回回走了不下十次,他既不買醉也不跳舞,目光更是沒有在任何一位舞女身上停留過一分一秒,那麼他究竟想幹嘛?

花聽一回頭發現陳樹也在注意著那名男子的一舉一動。

“你覺得他想幹嘛?”

陳樹盯著那名男子的左邊袖管,準確地判斷道:“袖子裏有槍。”

“什麼!?”花聽順視看去,那名男子的袖管的確過長,以至於遮住了整隻手掌,而袖管底部包裹出來的一個硬物形狀正隨著這名男子的步伐擺動而漸漸地若隱若現,“他想在百樂門殺人?”

“嗯。”

“他想殺誰?”花聽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在腦海中過了遍一樓大廳的裝修格局。

二樓長廊的這根柱子直線對著一樓大廳靠近舞台邊緣的角落雅座,那裏的客人較少,因為是側對著舞台,隻能夠看的到台上女人的側臉,所以基本上大家都是往大廳中間擠;隻有一人,每次都會選擇在最角落的位子上喝香檳,那就是:“檢督查?”她立馬想到了白起鴻。

“嗯。”陳樹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腰間配槍上,一副隨時準備拔槍的樣子。

花聽的正義細胞又一次被激發,老早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小皮包,“你是蔡炳榮的人,不方便出場,讓我來!”

她本想上前阻止,盡量做到不用子彈來解決問題,但話音剛落,那名男子已經將袖中槍口對準了樓下檢督查的眉心位置,時間經不起耽擱哪怕是半秒,檢督查的腦袋就要開花。

好在花聽不僅槍法犀利就連動作也比常人迅速,拔槍就是“砰”的一聲,擊中那名男子的肱二頭肌,可惜沒能阻止他的子彈出殼,隻是讓子彈稍微偏了路線,擊中了檢督查的右臂。

隨著這兩聲槍響,百樂門上上下下亂作一團。

開槍者趁亂鑽入人群,不忘回頭瞪花聽一眼。

陳樹本想趁亂掩護她出百樂門,但這小妮子見檢督查傷勢嚴重,沒人管,心中放心不下,硬是躲過白起鴻的耳目,偷溜到檢督查身側,二話不說架起他的胳膊,“趕緊去醫院!”

檢督查緊蹙眉心,臉色發白,但仍用力地掙脫花聽的雙臂,“你們先走。”左顧右盼的似在尋找著什麼。

“先到後台!”已經換了件淺色旗袍並脫掉高跟鞋的趙一然迅速地穿越前方人群,將目光鎖定在檢督查受傷的右臂上,“先到後台,門口恐怕不安全!”

見她安然無恙,檢督查明顯鬆了口氣。

“走!”陳樹眸中透出冷光,“她說的沒錯,門口可能還有埋伏,”警惕地掃射一圈周圍,“沒擊中要害,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陳樹剛說完這句話,廳內便又響起三下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