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黥,可以說是世界僅此一位的人啦,hk首席總裁大人,十七歲哈弗畢業,僅僅隻用了一年時間從hk底層爬到了總裁職位的他侵權朝野,是hk最年輕的一位大股東,手中擁有最多的股份。最最重要的是,此人是一位徹頭徹尾的工作狂,工作起來從不含糊,他還有潔癖,是完全與人隔絕的那種,犯起潔癖來完全六親不認,握一次手就要洗多次,甚至還人格分裂的自以為自己是一個正常的人。
“他的意思是全世界的人都不正常嗎?”曾有人這樣說過,但是被他的一句“有潔癖的人最幹淨”反擊的毫無餘地。
他不喜紅妝,從未見過他有過什麼女人。但探視他的女人多的數不勝數,曾今裴家門檻兒被踏破過無數次,為的就是這位美如神抵的男人。為此裴妤帆的自尊心受了致命的打擊,整整尋死尋了一年之久。
此時,裴斯黥正一臉危險的望著裴妤帆……
裴妤帆瞬間驚出一身冷汗,連忙進入鍾離梓然在的客房,抱住無助的鍾離梓然,在裴斯黥的注視下和女仆抬進靠近自己房間的客房裏。還好裴先生於裴夫人在國外,否則這點動靜裴家大宅有可能翻了天……
裴妤帆複雜的看著不省人事的鍾離梓然,沒有忽略她眼角的淚,歎了口氣,關了燈,進入房間。兩個小時過去了,藥效隻在最先服下的時候才是最厲害的,現在應該沒藥效了。但六十多度的白酒可不是蓋的,此時的裴妤帆完全沒想到鍾離梓然可以白癡到這種程度!水跟酒都分不清的人在世界上僅存一個——鍾離梓然。
半夜淩晨兩點,裴家大宅二樓的走廊迎來了黑色的人影“誒?衛生間呢?明明記得宿舍的衛生間是這個方向啊?”鍾離梓然宿舍的衛生間她閉著眼睛都能走,但,這可不是宿舍。鍾離梓然完全不清楚自己現在在裴家大宅。
她摸著牆走,走到了一間門前,誒?這時衛生間嗎?她記得很清楚,衛生間的門不是這種材質。她接著走,扶著牆,走了快半個小時,怎麼沒頭啊?
此刻的鍾離梓然完全是在醉的一塌糊塗的情況下走的,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從二樓摸到了一樓,再摸到了二樓……
鍾離梓然煩了,睜著眼睛恍恍惚惚走進一間房,她看到一張大床,一個大地毯,房間內還有一個門,她想著這應該是衛生間吧?腳步打著飄的飛快走了進去,勉強睜著眼睛,她看到了她最愛的馬桶……
‘咕隆咕隆’聽到馬桶衝水的聲音,鍾離梓然舒服的摸著肚子出來了,她按著記憶,又抹著牆胡亂轉了幾圈,認為自己已經到了房間,開了門,爬了進去,還沒到床上就噗通一聲睡在地上了,她不知道為什麼wc的路程這麼遠。
再睡倒之前,她看到了裸著上身的男人,那個男人長得還讓人噴鼻血,睡到在地上的鍾離梓然留下了可疑的兩行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