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都是老婦所為,還請李小姐該幹,跑了這兩個奴婦。”
一個中年女子走過來,負手向她作揖,李琳琅眉頭一挑,剛才還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會兒麵色突然冷了下來,“你又是誰?”
“老婦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主子想見您。”女子笑眯眯道。
李琳琅冷笑一聲,你說見就見?誰給你這麼大的臉。
“我不喜歡被人操控,讓你家主子改日吧。”懶得跟她糾纏,抱著泉凝月往食味居走去,橫了一眼忠柳,低聲道:“去請大夫。”
忠柳打了個冷纏,跟兔子似的往最近的濟世堂跑去,小姐真是太可怕了!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是少做為妙!
中年女子微愣,跟著李琳琅一同進了食味居。
“小姐,您這是……”
童嬸正看著賬本打算盤,突然跑堂的小二姐推了推她,往門口努努嘴,她抬頭望過去,看清來人立馬迎了上來。
李琳琅頷首,沒有解釋太多,隻是淡淡道:“溶玉今日可在?讓他拿套衣服來三樓,再讓廚房燒些熱水送過來。”
“唉唉唉!我這就去吩咐!”童嬸忙著點頭,小姐懷裏的男子臉色煞白,似乎是病的厲害,想著耽擱不得,立馬轉身往後院廚房走去。
李琳琅轉身直奔樓梯,餘光掃到身後的人,忍不住停步冷聲道:“你這人,怎麼還跟著!”
中年女子聳肩笑得和善:“我家主子在二樓雅間,我要去複命的。”
聞言,李琳琅狠狠瞪她一眼,不作理會上了三樓,後者笑的無奈。
“我說芷蘭,出來玩就要放開胸懷盡情享受才是,我今日可是舍命陪君子,腰包癟了不說,還少兩塊肉。”
夏芷蘭將目光從外麵收回來,接過茶水,含笑地看著疼著嘶啞咧嘴的季研說道:“我不需要人陪,再者,你從我這裏撈到的還少了不成?”
季研碰了碰臉,上麵三道紅痕看樣子像是人撓上去的,並且下手還不輕。季研心裏啐了一口,他奶奶的,這小野貓下手可真狠!
“芷蘭你這話可真傷了我的心了,金銀珠寶你又不稀罕,咋們又都是自家人,我拿走了總比外人拿走了強不是!”季研無趣地撇了撇嘴說,不小心扯動臉上的上,倒吸一口冷氣,“嘶——疼死我了!。”
夏芷蘭抿了口茶,淡淡道:“你回去找太醫瞧瞧,晚了興許就毀容了。”
“我又不是公子哥兒,在意一副皮囊做什麼!”季研皺了皺眉頭,李府的哥兒不好惹,要知道就不趟這趟渾水了,人沒找到反而丟這麼大臉,想想就氣急。
“叩叩叩——”有人敲門,“主子。”
兩人終止話題,夏芷蘭抬眸,“進來。”
門外那人聞言,推門而入,正是方才李琳琅麵前的中年女子。夏芷蘭側頭見她身後空蕩蕩,問道:“人呢?還是沒請到?”
夕鬆彎腰行禮,半晌才一五一十的將她到泉府,然後這一句的經過細細道來,語畢,看向夏芷蘭定定說道:“有勇有謀有膽識有脾性,是個不可多得的可塑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