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這垂花門便是內院了,我是女子不方便進入,也隻能送你到這了。”
阿竹點頭,感激的笑了笑,這一笑又叫忠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你要是實在害怕,我…我就去找個小廝替你跑一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好了忠柳姐姐!二少爺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哪裏有什麼好怕的!”阿竹嬌嗔的看了她一眼,抬手往她肩頭一推,“忠柳姐姐在前院等我就好,我去去就來!”語畢,不等對方回應,率先接過她手裏的大小包裹,扭頭跑了。
“唉!”忠柳得令,一步三回頭,末了還摸了摸阿竹剛剛推的肩膀那處,小手柔若無骨,上麵仿佛還殘留一絲餘香,忠柳笑了笑,嘴巴恨不得列到耳後去。
待兩人走後,兩個麵容清秀的青衣小廝從假山裏探出腦袋,“嵐哥哥,方才那個青衣小哥哥是哪個院子裏的?我怎麼沒見過?”
“他衣擺繡著墨色的竹葉,是大小姐院子裏的,怎麼了?”聽嵐答道。
“咦!那個傻大個兒居然連小姐的人都敢動!”
“說什麼呢!那是忠靖的長姐,叫忠靖聽見你詆毀他姐姐,非得扒著你路上兩個時辰不可。”
“好哥哥好哥哥!你可千萬別告訴忠靖……”
少年苦著一張臉,對忠靖又愛又恨。忠靖生的一副討人喜的模樣,平日裏也頗額度大家照顧,隻是……忠靖仿佛是水做的,那一哭不達到目的是停不了的。
“瞧你這小樣,天色暗了,還是快些回去吧!怪冷的。”
一陣寒風,兩人搓了搓胳膊,推搡兩下漸走漸遠。
小廝進去通傳,片刻便回來領著阿竹進去。
“姐姐讓你來有什麼事?”
三個美少年圍在桌邊團團坐著,李皓月刻著瓜子,時不時打趣一句惹得其他兩個兄弟連笑出聲,李沉魚端著繡蹦子坐的端正,儼然一個標準閨秀的模樣。
沒得到回複,李落雁挑了挑眉,摸摸手腕的紗布,目光聚集阿竹手中的包裹,“你手上拿的是什麼?拿過來我看看。”
阿竹萎縮了一下,依言把東西遞到他麵前,恭恭敬敬道:“是醉仙樓的點心,小姐讓送來的。”
李落雁聞言,急匆匆接了過來,欣喜道:“我不過是提了一句,沒想到姐姐真的給我買了!”
“悠著點,手這會兒不疼了不成?”
李皓月撇了他一眼,依舊悠哉悠哉的刻著瓜子,不是他打趣他這二哥,是他這二哥自從昨天之後一直嚷嚷著手疼,父親還沒責怪他失了閨秀的風範,他卻先躲起來了。
李落雁臉色一僵,麵對兩個弟弟的調侃和笑意忍不住撇撇嘴,惡狠狠道:“哪裏有那麼嚴重!不過是被一隻也算撓了一下罷了,帶本公子下次再見到那個莽……野犬,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想起發生的昨日一係列事情,李落雁心裏又事泄氣又是惱怒,沒想到他在李府猖狂了十幾年,確載在了一個莽婦手裏……真是叫人氣的牙癢癢,難咽這口惡氣!
一旁阿竹不知事情經過,聽得心驚膽戰,二少爺被野犬撓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聽二少爺口氣這野犬還沒抓到,一會兒回去得跟少君說道說道才行,叫少君平日裏仔細些,免得哪日也遇到了那野犬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