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熄滅,李琳琅鑽進被窩下意識往泉凝月那邊縮,沒辦法,誰叫他身上暖和。感覺身邊的人身體僵硬,李琳琅支起半個身子凝視他,“是不是碰到你膝蓋了?”
“沒有。。”
聞言,她重新躺在,兩人相顧無言。李琳琅這段時間是累很了,沒多會兒進入夢鄉。
泉凝月察覺身邊李琳琅一直到呼吸平緩了都都沒對他做些什麼,蹙眉微微歎息一聲,“妻主……”
“嗯?”李琳琅模模糊糊回應。
“……你為何不願意碰我。”泉凝月有些委屈,這樣的話,也隻敢在李琳琅睡著的時候才敢說。
如果李琳琅一直病著,一直像開始那般對他不聞不問或許他也就不會在意這些,可是,現在的李琳琅對他來說,是人間初寒乍暖,是救命草,是獨特的存在。再這樣一個存在的麵前,知道自己不被寵信,心裏終不會舒坦,說他奢望太多也罷,說他產生不該有的執念也罷,他隻是想貪念一時的溫暖罷了。
泉凝月眼裏有了淚光,與此同時,身邊的女子卻突然坐起身,驚得他連忙撇過頭去,掩飾臉上的狼狽,即使他知道,黑暗中李琳琅什麼也看不到。
“凝月,我,我隻是想在自己有一席之地時,能對你負起責任時再……”李琳琅頓了頓,被子不時聳動,她詫異道:“你哭了?”
泉凝月沉默,身子詭異的顫抖,一方便是為自己剛才的話被人聽見而臊的,一方便是李琳琅的話給了他莫大的衝擊,他其實都不介意這些,家境如何,並不能代表著什麼,況且他已經嫁給她為夫,一生隻有那麼一次,不可能再嫁。再者,眼前這個女子是何等聰慧,即使陷入再深的絕境,他相信她也一定能扭轉乾坤。
李琳琅手足無措,隻好用行動證明。她一手勾住泉凝月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懷裏一帶,另一隻手抬起泉凝月的下巴,自己低頭吻上了那兩片嬌嫩的菱唇。
泉凝月呆住了,腦袋裏似乎有一根緊繃的弦“啪”的一聲繃斷,隻能任由李琳琅在他唇上肆虐,忘記了抵抗。
泉凝月生澀而拘謹,激起了李琳琅的鬥誌,她對著泉凝月的紅唇,用力地吻下去,舔咬含抿,百般地挑逗。
慢慢地,泉凝月也領會了其中的奧妙,顫巍巍的小舌,羞澀地迎了出來,試探著舔著她的唇瓣。
李琳琅微微抬頭分開一些,泉凝月大口的喘氣,李琳琅見此,苦笑一聲,身體裏好似有一團火,她緊緊地抱住懷裏有些清瘦的身體,似是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骨子裏去,她嘀咕了這個世界女人對男人的渴望,真是惹火****。
“睡吧。”
“妻主?”泉凝月不解。
李琳琅低低笑了一聲,“第一次還是在家比較妥當。”
泉凝月驚得咬住舌頭,臉色通紅,若有若無應了一聲,心中想著還好沒有掌燈,沒讓她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