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話都沒好好說上兩句,憑白挨了一頓打。嘶……這不說還好,你這一提,我渾身都痛……”反正都被她看出來了,季研索性也就懶得再去掩飾,把事情攤開說,說不定芷蘭還能給她出謀劃策。
“李落雁的性子有點跋扈,慢慢接近才行,但他終究是個男子,隻要是個男子就會有心思細膩的地方,你隻需……”
隻見夏芷蘭抿嘴一笑,後麵季研就跟著點頭,“你這個法子甚好!我怎麼就沒有想到!”
外麵夕鬆有些汗顏,就你這榆木腦袋,能想出個啥吧?
“主子,現在去哪?”
“去一趟太傅府。”
“是。”夕鬆低應一聲,揚起馬鞭,馬車開始緩緩前行。
夏芷蘭低首,輕拍了季研肩膀,示意她不要心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可心急。”
“聽你的,都聽你的!”
“你可知方才那幾位是誰?”
“青詞不知。”聽她語言平緩,莫名的,他竟把臉撇向一邊,眼圈紅紅的耍起了小性子。
李琳琅遞了他一眼,起身熄滅了香爐中的熏香,“你會不知?”
青詞僵直了後背,深吸了兩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慌忙的想要解釋,卻終是無法再開口。
單看衣裝,那為首的女子穿的的鵝黃長裙,一朵由銀線刺繡而成的純色牡丹從腰間盤踞整個胸口衣襟,長蘭國除了久不出深宮的女帝還能有誰可以如此穿著?對方是誰,不得而知。
“萬花樓會唱曲兒的清倌兒眾多,我為何會選了你贖回來,這一點你也應該清楚,”李琳琅歎了口氣,靠近他,抬手將他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青詞,你很聰明,自然明白我認你做義弟也是無奈之舉,不過你放心,我知曉你有一顆赤子之心,將來若是想要嫁人,從我李府出去,我斷然不會虧待於你……”
或許感覺李琳琅的真誠,他回頭盯著那雙堅定的眸子,眉間稍稍鬆動了些。
他感覺到了她的真心,無法做到兩全其美卻也極力的想為他做到最好,她是真誠的,也的確對他無意。
樓裏無論等級高低大小的倌兒們,無一不讚歎羨慕他生有一副好皮囊,勾得那些達官富貴的官家小姐夫人們流連忘返,自己卻始終不肯做花魁郎。
麵對昔日的回憶,他突然有些惆悵,這張臉到底有多俊俏亦或是不堪?為何那些女人會將他捧在手心嗬護如珍寶一般疼惜,而他傾慕的女子,卻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青詞想了想,道:“青詞明白。”
李琳琅讚許的看了他一眼,摸摸肚子有些餓了,想著之前吩咐阿竹的話,估摸著一會兒小院那邊就吃上了,於是率先往外麵走去,“甚好,我有些餓了,你先回去吧,我得去凝月哪兒去吃飯了。”
“小姐!”
青詞追了幾步,李琳琅逐步回頭看他,“怎麼了?不是說了,同月兒他們叫我姐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