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這裏,還需要理由嗎?你不歡迎我。”
李琳琅貼近他的後背,握住泉凝月動作的雙手,泉凝月比她高上大半個頭,她將臉頰貼在他的後肩,溫熱的氣息打在他肩頭。
察覺到對方身子輕微的顫抖,李琳琅刻意壓低了聲音沙啞笑了兩聲繼而又問:“嗯?凝月?告訴我。”
李琳琅從外頭進來,身上寒氣重的很,裙帶貼在他後背冰的他打了個冷顫。
泉凝月垂下眼簾,盯著腰間小小纖細的手,盡管屋內光線不明亮卻依舊能看清她淺粉圓潤整齊的指甲。
但是,他最終沒有回握,隻是聲音盡顯淡漠,仿佛又回到那一日,李琳琅坦言將來不會強迫他時的陌生與冷漠的疏離感。
“你是凝月的妻主,是凝月的天,來這裏,自然是不需要理由,凝月不敢不歡迎。”
不敢不歡迎,那還是不歡迎!他不待見她?
莫名其妙,李琳琅有些氣很了。
“泉凝月!”
李琳琅的聲音很大,震得他耳朵生疼,泉凝月不為所動,隻是掙了掙手卻被握的更緊。
他淡淡道:“有些冷了。”
“你到底想如何!”扳過泉凝月的身子與她對視。
李琳琅眼睛泛紅,近段時間不得安好休眠眼裏的血絲十分顯眼,隻是,此時眼紅卻不知是生氣到了極點還是委屈到了極點所致。
看她這副模樣,泉凝月隻覺得,心好似被針紮了一下,微微的有些疼。
明明想將她留在身邊的……
明明想獨占她的……
而如今卻將別人推到她身邊,自己還不可救藥的想要同她保持距離,這種無力的掙紮,明明就是自尋苦惱還無濟於事。
可是妻主……
你也像我喜歡你一樣,喜歡我,愛我嗎。
“你做的很好。”
泉凝月輕咳一聲,抬手撫上李琳琅的臉頰,你很好,長久被病痛折磨,如今好不容易身體有了好轉卻又要擔起整個家的責任,一定……很辛苦吧。
微不可聞的歎息一聲,泉凝月笑了笑,“你很好,這樣就夠……唔……”
泉凝月有些錯愕的睜大眼,李琳琅氣息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自白色幾乎透明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還有胸前貼過來的柔軟,無一不在提醒他李琳琅此時的所做所為。
微軟的舌滑鑽入口中,泉凝月順從心中的貪婪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任由她在自己口中肆意。
就那麼一瞬間的悸動,使得他身體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呼吸變得灼熱,未盡的聲音被這滿是柔情的吻吞沒。
時間好似長過一個世紀,在泉凝月喘不過氣的時候,李琳琅終於鬆開了他,細碎的吻順著下巴慢慢下滑到頸項,李琳琅呼出一口熱氣,懲罰似的在他鎖骨出輕啃了一口。
“唔……妻……妻主…啊…不要。”
待泉凝月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李琳琅壓倒在身下,她的墨發說著頸項落在他胸口,而自己還未來得及套上的裏衣已經不知所蹤。
泉凝月的臉色潮紅,身體暴露下空氣中卻絲毫感覺不到一丁點的寒冷,相反的,連帶一顆心都變得熾熱起來。
李琳琅的手還在下滑,在捕捉某一興奮的物件兒時,泉凝月的身子止不住輕顫,薄薄的棱唇像帶著荊棘的妖豔玫瑰,美的妙不可言。
手搭在李琳琅不規律的手上,眼角因激動分泌出來的眼淚讓人覺得,那麼嚴肅冷漠的一個人,也會像現在這般脆弱。
見泉凝月顫顫了唇卻不說話,李琳琅在他唇角輕啃了一口,撇過頭在他耳邊疼惜的蹭了蹭,軟聲安慰道:“怎麼了?”
泉凝月順手將手搭在她的腰上,聲音像是穿越嚴寒一般,叫人聽得不真切。
“妻主,阿謠說這章字數已經夠了,讓我們下次在做。”
李琳琅:“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