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費心了。”
“嗯哼。”李琳琅聳肩,誰說不是呢?這梨園可是讓她沒日沒夜熬了大半個月,若不空出點作為,還真對不起她了。
李琳琅引泉凝月去了一處偏院,雖說在梨園這一處最為偏僻不過也是最清淨的,和前麵吵雜的觀戲樓相比簡直是兩個世界。
“這裏可真暖和。”
才進屋子,阿竹就忍不住感歎道,就他這身冬衣在府上就是待在屋裏也是陰涼陰涼的,沒想到這裏才進來就覺得有些熱了,可是環顧一圈也沒有看到火盆,這下不解的目光看向自家主子,不過自家主子當然也和他一樣,不得其解。
泉凝月繞過屏風,看著屋內的擺設同府上的差不多,隻是床幔的顏色由黛青色變成了鵝黃色。餘光掃到一側,他忍不住勾了勾唇。
這幾天阿竹每天都在念叨,衣櫥裏的裘褲不見了,少夫人讓人送來了褂子不見了諸多種種,沒想到竟被他那古靈精怪的妻主拿到這裏來了。
“翻修的時候順手給這裏裝了地暖,我想著府上在郊外也沒什麼莊子,把這塊兒收拾一下,沒事過來休息下散散心也不錯。”李琳琅樂嗬的端著托盤過來,把泉凝月和阿竹都按到桌邊坐下,一人麵前送上一碗粥。
“嚐嚐看。”
起初阿竹還有頗多顧忌,不過最終被李琳琅一句,“這段時日你把你家主子伺候的很好,這是賞給你的。”
阿竹又把目光看向自家主子。李琳琅既然發話,泉凝月自然不會摸了她的麵子,再者,阿竹自小便跟著他,感情也是親厚的。
“旁邊的罐子裏有白砂糖喜歡吃調的話,可以加上一點。”
蓮子粥淡淡清香飄入鼻中,肚子裏的小蛔蟲早就開始抗議了,這下得了默許,阿竹也不在推辭,?了半勺沙糖到碗裏拌勻之後就往嘴裏送了一口粥,米粒香醇入口即化,蓮子又粉又糯,甜甜膩膩的,好吃的不得了。
泉凝月同阿竹的口味不太一樣,或者說痛尋常男子都不太一樣。
大多男子都是喜甜食的,而他卻覺得吃起來倒牙,於是在阿竹高興的雙眼亮晶晶時,他也隻是淡定的夾著醃製好酸溜溜的蘿卜丁吃上一口在喝一口粥。
酸溜溜的蘿卜丁最下飯,再一個他的妻主手藝是在太好,總是讓人忍不住多吃一點再多吃一點。
泉凝月想起府上那幾位每日為自己逐漸圓潤起來的下巴的發愁的小輩們,忍不住笑了笑,這一幕剛好被現在一邊的李琳琅看到。
“想什麼呢?這麼開心。”
泉凝月放下筷子直視她,“幾位弟弟所知道來早了有這樣好吃的飯菜,怕是得頭一天晚上就跑過來侯著了。”
“那幾個饞蟲,以後長胖了看哪個婆家敢要。”李琳琅失笑,收了兩人空蕩蕩的碗碟又盛了一份送過來,“在吃一點。”
泉凝月點頭,趕在他每日都會有固定練劍的時間,若非如此,他怕也得為長胖這個問題發愁。
“你在這裏稍作休息,我去前麵看看,等一會要開場了,我再讓人來接你。”李琳琅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