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未等四皇女說出口,五皇女便帶兵謀反,計劃隨不周全未能得逞,但垂死之際卻給四皇女種上了致命的蠱毒。
“死吧,我們一起死吧。”
五皇女發出癲狂的笑聲,即使是在牢獄中也在不停的重複一句話。
“死吧,我們一起死。”
沒人知道她話中意思是什麼。
在第二年的秋天,五皇女被斬首示眾,五王府著了一場大火,大火連續三天三夜,連帶著附近的幾家居民房都燒得一幹二淨。五王君,仆人,連帶著剛出生的世子在那場火中化成灰燼。
四皇女也沒能逃脫厄運,在那個秋天歿了,留下懷著夏芷蘭的王君……
次年太女登基,扶四皇女的生父做太君,追封四皇女為奉天王爺。
年初四月份桃花開的正燦爛的時候,剛出生的夏芷蘭便繼承了略微,從此三千寵愛集一身。
這些年太君待女帝一直不冷不熱大家都看在眼裏,更有人說如今實權仍在太君手裏。
而三皇女的生父則是太君指給女帝的,是季家的人,女帝對季家存有隔閡,怎麼真的待三皇女好?
“季家?季研?為什麼姓季就不行?”李琳琅腦子轉不過灣。
一直安靜聽著的泉凝沅突然開口道:“因為太君也姓季,是季丞相的弟弟呢!”
泉凝月點點頭,“他們都出自同一個季家,正是晉城季相一族。”
“那麼說夏芷蘭是太君的親孫子,而季府是她的娘家,所以季研才會對夏芷蘭百般聽從!”李琳琅豁然開朗,“難道實權真的在太君手裏?女帝一開始鍾意的就是大皇女,為了保全大皇女才故意冷落,重新夏芷蘭是為了給文武百官一個明麵上的靶子還能間接討好太君,何樂而不為!”
話一出口,三個人都愣住了。
泉凝沅目光在兩人身上徘徊,然後小聲支支吾吾道:“我來時頭聽到母親和副將的對話……母親好像再收私兵……”
李琳琅一拍大腿,感情你們兄弟倆就是推開劇情的神助攻?一不小心就撞破了母親的秘密。
不過泉凝沅的話也證實了李琳琅的猜測。突然之間她有些犯愁,“我不能看夏芷蘭良成悲劇。”
泉凝月憂歎一聲,一雙眸子變得幽深,“人各自有命,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做的了住的。”
“那也不能放任不管,況且……”
她總覺得夏芷蘭和她是一類人。
李琳琅沒有繼續說下去,隻是泉凝月頭一次勾唇綻放明媚的笑意,“我們是一家人,你怎麼想,我就怎麼做……”
“凝月……”李琳琅心中一暖,手一伸將他拉進懷裏,正準備罩著唇部硬朗的線條吻下去,突然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哎呀,羞死人了!”
泉凝沅捂著眼拉開門跑了出去,泉凝月也在一瞬間驚醒,坐直了身子耳根子透紅。
隻有李琳琅一個人笑得像隻偷腥的貓兒。
而且根據泉凝月所說的那些,從奉天王爺那裏開始可能就已經不是夏家的血脈了,那麼奉天王爺會不會是太君和那位神秘的女子的孩子呢?
皇宮裏的那場火又為什麼那麼突然?
一切,還需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