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阿!!!!"
最先被藍發少女放倒的兜帽男,張著嘴,一臉驚恐的,向身前胡亂揮舞著手中的金屬棒。
"啪"
然而伴隨著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一隻手掌在突破了層層棍網的瞬間,便已然抓在了一臉絕望的前者的額頭之上。
毫無懸念的,藍色的火焰驟然由他額頭處爆燃而起,並很快的蔓延開來,不一會兒就遍布了其全身。
李天佑鬆手,麵無表情的,向著不遠處的另一個,同樣崩潰的隻會胡亂揮舞著利器的暴徒,緩緩走去。
"啪"
又一次的,在普通人根本來不及捕捉到的瞬間,這隻仿若來自地獄的死神之手,已然聲再一次的輕鬆穿過了對方,胡亂揮舞所形成的軌跡的空隙,一把抓在了後者絕望慘叫著的臉上...
吳川看著眼前的一切,神情頹然的緩緩向前跪了下來。他一臉呆滯的看著四周,看著那五十餘個倒在地上,盡數包裹著黑色人形物體的巨大藍色火團。
"怎麼..可能..?這到底...是什麼阿..."
長發散亂的吳川,像是一個得了失心瘋的病人一般,失神的喃喃自語著。
無可抵擋...猶如殺雞一般的從容,一個個仿佛遭到了最殘酷的刑罰的,慘叫著的暴徒,在藍色的火焰中化為虛無。
黑色的身影卻是依舊如同閑庭散步一般的,在沒有鮮血與骸骨的修羅道上,無動於衷的走著...
"為什麼!!為什麼要針對我們?!!你究竟是哪個幫派的?!!飛鷹?還是花劍?你TM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阿!!!!"
吳川哀嚎著,隻可惜那道死神般的黑色身影,卻依然隻是不聞不問的,按著自己的步調,幹脆的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生命。
崩潰了...即便是當年曾經一個人,親手用砍刀砍死九名想要退出的團員時,都不曾變過一下臉色的吳川,在這一刻也終於是無法抑製的哭了出來。
不是因為部下們的慘死,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即將死亡的事實。
著就好像是你自己明知道第二天早上你就要死,然而卻又還是隻能無力的坐在床上,看著指針,無法阻攔的向後推移著一樣。為什麼古代會有淩遲?就是因為他們要讓犯罪之人體驗到那種足以令人崩潰的情緒折磨,那種比起一刀輕鬆了解,還要痛苦無數倍的煎熬感,與無力的恐懼感。
而之所以這裏會變成如今這般的煉獄場景,還要從五分鍾前說起...
五分鍾前。
聲震公園中心處,一名黑衣男子,正孤獨的站在百餘人的麵前,靜靜的,用一種蔑視的眼神俯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對於早已習慣慣了他人忍氣吞聲態度的眾火神幫少年暴徒,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的話,無論這個極度裝B的人是什麼身份,恐怕都早已經嚐遍了他們熟悉的,無數有趣的折磨方法,而隻有等到所有人都玩膩了之後,其才能夠被毀屍滅跡。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無論對方的身份有多高,隻要沒有證據,便無法判他們的罪,而說到各種各樣的毀屍方法,對於一個人數上百的專業暴力團夥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難事。
即便是退一萬步說,他們中就算真的有人被抓到了,也絲毫不用擔心。因為每一個團員的確切家庭信息與住址都早已被整個團夥所掌控,為的就是防止出現叛徒這種事情發生。
你將我們供出來是吧?可以。那麼你就等著你的父親兄弟被我們逐一折磨死,你的姐妹母親也被我們逐一享樂後再折磨到死,而你本人,也將一輩子遭受我們團夥的追殺,一旦被我們抓到,你將體驗無盡殘酷與變態的折磨方式,不會讓你死,直到我們所有人都玩膩了為止。
而又因為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是未成年人士,所以一般都不會被判太重的罪,出來的人又重操舊業的繼續為團夥效力,直到被認可後晉升到正規的組織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