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發少女冷冷的看著李天佑,丹田處湧出的內力卻是不由得變得更快,而隨著內力在經脈中流動,四肢的酥麻感也是逐漸變得越來越淡。
她有信心,隻要自己的身體能夠恢複正常水準的話,就還有可能能夠從這怪物手中逃脫,即便對方的實力同樣也不弱。
“我說過,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逝,隻見其突然就出現在連反應都還沒反應的藍發少女的身前,隨即一腳便狠狠的踢向了後者的丹田處。
“唔!..”
藍發少女悶哼一聲,隻覺剛剛好不容易才提起的內力,瞬間便被對方一腳給輕鬆的踢散,重新占領身體的虛弱感讓其不得不雙手撐地的才能保持不倒,小腹處傳來的劇痛感更是讓其連連倒吸冷氣。
“再有下一次,我不會再留情。”
李天佑冷冷的說道,戴著墨鏡的冰冷麵孔,讓人無法看清究竟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藍發少女微揚起頭,冷哼一聲,毫不退讓的看著對方說道:“你也就隻能欺負一下身上有傷的女子。”
然而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對此竟然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那又怎樣。”
對於這麼一個,一點兒男人該有的胸懷都沒有,對女生還如此粗暴的家夥,藍發少女除了現在隻想溫柔的,將對方整條狗腿都給打殘了之外,再無其他另外的想法。
“嗚...”
一隻髒兮兮的小身影,突然從拐角處,悄悄走了出來。
藍發少女在看到對方身影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後立刻就明白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隻見其一咬牙,整個人竟是強忍著周身痛楚的直接滾到了那個嬌小身影的身邊,伸開手死死的擋在其麵前。
那隻髒兮兮的小身影明顯被對方著劇烈的動作給嚇了一大跳,當即便是撒腿就跑。
“不要過去!那家夥...”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便已然驚奇的看到,那瑟瑟發抖的髒兮兮小狗,竟是躲在了李天佑的腳後邊,同時還偷偷探出一張年糕般的小髒臉,微微的打量著自己。
麵對這個情況,藍發少女也是不由得一愣,然而卻又是很快的便反應了過來,當即便對著李天佑尖聲大喊道:“你這家夥別傷害它!”
李天佑微微低下頭,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藏在自己身後,微微探出個頭的白色小狗,彎下腰就將手向後者伸了過去。
“混蛋!”
少女焦急的大罵道,微微沉下腰的,就準備用自己這副脆弱不堪的身體衝上前去救回這隻小髒狗。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是又讓得她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隻見李天佑微微蹲下了身子,伸手溫柔的揉了揉小狗頭上髒兮兮的毛發,後者閉著那果豆似的小眼睛任由其揉著,就像是正在享受著世界上最高級的按摩服務一般。
藍發少女呆呆的看著一人一狗無比和諧的場景,一時間隻覺得眼前的一切實在是極度的荒唐與不真實。
一個才剛剛麵不改色的殺完了上百人與這隻小狗母親的凶手,此刻竟是成為了這隻可憐小家夥的最親近之人,無論怎麼想,怎麼看,這都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邏輯與道理在其中。
就在她不解與茫然的猶豫之中,李天佑卻是已然站了起來,麵向了一旁的林雨琪。
隻見他微笑著,用那副一如往常般溫和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勞拉刑警,我還有點事,能麻煩你幫我看著這隻小家夥嗎?哦,對了,你叫它年小糕就行了。”
那一臉溫和笑容沒有一絲做作與虛假,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即便是自己可能都不會相信,這個始終帶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的普通青年,竟然會是一個能夠平靜的屠戮一條又一條生命,即便是殺人都不會眨一下眼的最惡殺人犯。
而當藍發少女聽到對方對自己的稱呼之時,有的卻又隻剩下了無盡的冰冷,就像是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一樣的難受。
對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又怎麼知道自己是刑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