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藥引發的轟鳴聲仿佛仍在耳邊繚繞,然而即便是麵對著迎麵撲來的,難以忍受的濃鬱火藥味,一眾黑袍人也隻是微微低垂著頭,沉默的行走在這片麵目全非的街道上。當然,除了一人例外...
“哇靠!拍電影都沒這麼真吧?!嘖嘖嘖...看這洞炸的...這火藥味濃的...”走在最前方的黑袍少年興奮的說著,似乎什麼東西到了他的眼裏都會變得有趣。
“安靜點,那家夥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另一名與其並排走在最前方的黑袍男子聞言,當即壓低了聲音的說道,透過黑袍兜帽下的輪廓,隱約可見其如刀鋒一般的下巴。
前者吐了吐舌頭,“哦”了一聲,後者見狀皺了皺眉頭,卻也沒有說些什麼,因為對方的性格本就是這種,讓人極度頭疼與無奈的小孩子氣。
“三百斤的炸藥...還能剩一點灰就不錯咯...”黑袍少年偷偷的嘀咕道,卻是被人突然從後方敲了腦袋一板栗,“哎!痛啊啊!!...我說海哥喲,都說這樣子會很疼的啊...”,隔著腦袋上的黑袍兜帽,男子咧著嘴,一副吃疼模樣的,揉著自己的後腦勺。
“都說叫你安靜點...你要理由是嗎,因為他很強,所以是不會那麼簡單就死掉的。行了沒?”後者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麵對這個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小屁孩一樣的家夥,自己還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海哥啊...這不是我不相信,但是你自己也知道,即便是我們一度覺醒後突破到了常人極限的體能,也根本沒有絲毫的可能,能在這三百斤炸藥的轟炸中活下來啊...”黑袍少年嘟囔著。
“組長,沒找到目標屍首。”正在此時,一名黑袍人低垂著頭,聲音低沉且恭敬的對著黑袍少年一旁的黑袍男子說道。
“嗯,麻煩你們了,讓大家都先回......什?!”黑袍男子點了點頭,就準備讓所有人集合,然而話還沒說完便突然感到腳下一鬆,接著竟是不可思議的,直接連同一幹人等掉入了腳下突然崩碎的的地麵裏去!這底下居然是空心的?!
沒有時間來得及多想,一眾黑袍人與一個興奮的叫著的黑袍少年,就這樣在空中冷靜的調整著自己的姿勢,雖然以一度覺醒後的極限體能根本不可能因此就被摔死,然而既然有能力吃饅頭的話,又為何要去吃狗屎呢?
四周的土牆一角驟然爆碎的同時,一道身影破牆而出的向著半空中的幾人急飛而去。突然的變故讓所有還在半空中保持著失重狀態的人皆是一愣,然而長期的鍛煉與經曆,卻都還是讓他們在第一時間便將雙手擋在了自己的腦袋前,防止被對方瞄準頭部後一擊必殺。
“嗚哇!”
“呃啊!”
突然竄出來的黑影疾飛般的掠過了一眾身在半空,無力閃躲的眾黑袍人時,當即便心寒的見到,兩名他們的同伴慘叫著,全身突然燃起了濃鬱的藍色火焰。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隻見那此刻在他們眼中,本就與死神無異的身影竟是在穿透他們的同時,就像是遊泳比賽中觸壁返身時一樣,突然猛的一個翻身便一腳蹬在了另一邊的土牆上,隨後就見其雙手貼在兩側,整個人筆直的就像是一柄劍一樣的,以一種更快的速度倒著身子的由上往下的向著他們突襲過來。
這一切說起來似乎很漫長,然而實際上總共也不過就是幾秒的時間而已,因為這個坑洞其實並不算深,最多不過二十米的高度,然而讓一眾安然無恙落地後的人心顫無比的是,就是這麼短短的幾秒鍾內,十餘個人便已然隻剩下他們兩三個還能夠這樣安然的著地,而其他的人,無一例外的不是全身包裹著藍色火焰的,後他們一步的重重摔落在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