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尼亞,小東,羅斯他們,都是些才剛進入二度覺醒沒多久的小家夥們,就跟我們當年一樣,無論是對未來,還是對自身力量的探索,皆是還充滿了熱切與希望。”,蔚海閉上了眼睛,他突然覺得很累,那是一種常年麵對生死後,對失去開始感到一種膩煩的疲倦。
“二十個...嘖嘖嘖,這次可真的是賺大了啊~哈哈。”羽沫一臉無所謂的笑著,似乎殺人對他來說,就跟用電蚊拍拍死一隻蒼蠅一樣,平常的很。
他抬起腳,隨意的踩在了一具老者屍體的臉上。藤世的雙眼突然變得一片血紅,那是最開始教導他異能運用方法的導師,他記得對方的聲音很啞,但也很和藹,即便是麵對調皮異常的自己也總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
他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銳利尖叫,刹那間,四周圍的氣流開始劇烈的攪動起來,一股無法力抗的沉重壓力向著黃發男子的全身碾壓而去。
“哦喲?”
羽沫冷笑,隻見那原本變形扭曲成一座細窄鐵橋的鐵皮柵欄,竟是再次不可思議的急速扭曲,隨即如同一隻靈蛇一般,帶起了一陣陣破空聲的朝著其所在之處衝去。
“鏗鏘!鏗鏘!”,無數的破爛貼片扭曲重組著,以羽沫為中心,纏繞成了一片毫無縫隙的鋼鐵半球堅盾。
“碰!”
“嘭!”
“蓬!”
鐵球四周,突然暴增的大氣壓強就像是一隻隻無形的巨拳一般,疾風驟雨般轟擊在毫無縫隙的鐵皮球盾上。
金屬變形與被重擊的蓬蓬聲不絕於耳,然而半球形的鐵皮堅盾卻是依然沒有露出一絲崩潰的跡象,反倒是四周氣壓轟擊的力度在不斷地下降著。
藤世突然單膝跪了下來,不遠處的蔚海見狀麵色一變,當即一聲大吼的喝道:“你這白癡給我住手!!”
變形的已然如同一個馬蜂窩般的半球體鐵皮盾,驟然崩解成一片片摔落在地上的變形鐵皮塊,露出了裏邊一手插著口袋,一手還捂著嘴打著哈切的羽沫。
“這就完了?哈~切....無聊...”他看著對麵低垂著臉,鼻血滴了一地,雙手還撐著地麵劇烈喘息著的藤世,並沒有趁機進攻,反倒是猶自怕氣不死對方的來了這麼一句。
後者聞言當即雙眼一紅,就要繼續不顧一切的強撐起身,繼續操控四周氣壓進攻。
一隻手從後方突然按上了他的腦袋,碰的一聲將其整張臉狠狠的按在了道路上。
“你TMD我叫你給我冷靜一點你聽不到嗎?!!啊?!!”
蔚海赤紅著布滿了血絲的雙眼,麵容可怖的朝著被自己死死按壓著卻還猶自想要掙紮著爬起來的藤世,野獸般的低聲嘶吼道。
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藤世赤紅著的雙眸裏邊血色驟然褪去,冷靜下來之後的藤世不僅感到一陣後怕。
剛才若不是蔚海強行壓製住自己的話,恐怕自己早就因為強行施展消耗巨大的異能而反噬身亡了,要知道即便是自己剛才全力的猛攻之下都無法擊破對方的護盾,那麼就算拚死發動的一擊又如何?就會像某些熱血漫畫裏邊一樣奇跡般的逆襲成功?
“切~沒成功麼...?”
羽沫閉上眼睛用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不耐煩的道。然而就是這麼幾個動作,卻是讓不遠處的藤世直感到一種恐懼的情緒。平常的自己,即便確實本來就很是冒失衝動,但也從來不會做些過於不理智的事,而像今天這般徹底的幾乎都要拚死一搏的情緒失控,卻是從未體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