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張強,34歲,河南籍人士。家有一母,一妻,平日裏以白天開出租車為生,最近幾天夜晚也曾有在工地打過工的記錄。以上這些資料,還希望您能再幫我們核實一下,看看是否還有遺漏的。”,Alice看著手中的報告,細眉微皺,隨即就見其將手中報告遞到沈冰冰的身前,嚴肅的問道。
“哎,我說你語氣能別這麼凶神惡煞的麼?現在你是在拜托業主,而不是在審犯人。”,李天佑眉頭微挑,毫不客氣的說道,倒是一旁的沈冰冰見狀,當即連忙慌忙的說沒關係。
“哦?現在是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小心你再這樣,我就以妨礙公務的名由將你先拉進牢裏關上幾天!”,Alice翹起自己纖細的下巴,得意且毫不退讓的冷笑著回道。
李天佑冷哼一聲,卻也並沒有再說些什麼。自己自然是不怕警方,但是若因此而耽誤了自己的正事,又或者因此而牽連到了大廈裏的人,那麼自然也是得不償失的事情。同樣的,Alice實際上也是心知肚明,對方背後的勢力一定是遠超其想象的巨大與有影響力,即便自己設法將其關押也必定沒法關押太久,一個搞不好說不定還會引起對方的瘋狂報複,她自然不會蠢到去做這種隻能逞一時之快,卻又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喂呀..別人也是來幫我們的,你跟這位刑警小姐抬什麼杠啊?....這位小姐對不起哦,他這個人就這樣的...你千萬別往心裏去啊。”,沈冰冰眼見李天佑對執法人員的態度竟如此,當即便焦急的對著Alice禮貌的道歉道。
“妹妹說笑了,姐姐可是成年人,怎麼會真的跟這種連社會都還沒出去過的毛頭小子計較呢?好了,我們還是來談談正事吧。”,Alice微微一笑,隨即輕輕的幫沈冰冰翻開了其身前的報告,來讓其幫助核對信息。
李天佑翻了個白眼,他並沒有揭穿自己和沈冰冰的交情其實並不怎麼深的事實,因為對方也隻是擔心他才這樣說的。當然,不頂嘴,卻並不代表他沒有注意到這位藍發女刑警剛才微微撅起的櫻唇,透露出的一股嘲笑意味。
沈冰冰心情略微有些低沉的翻看著勞拉給她的資料,無論如何,死亡都不會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更何況還是自己的住戶呢?
她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合上了麵前的資料報告。“沒問題。裏邊所寫的,和我們平常對張叔所了解的,大多都是吻合的。”
Alice聞言,點點頭的收回了資料報告,卻又在準備將之放回包裏的時候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據我所知,張強的老婆是跟他住在一起的吧?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嗎?我們試過撥通她的電話,但是卻被告知是空號。”
“哦,是這樣的...”,沈冰冰黛眉微蹙,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在猶豫了一會兒後,還是決定將她所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張嬸她...正好在三天前離開了張叔,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當晚那個一向平和的張叔確實是喝的醉醺醺的,滿身都是那種難聞的酒氣,甚至大半夜的還爬到天台上去發酒瘋向下扔酒瓶,好多鄰居們都因此半夜打電話過來投訴,最後還是靠著楊哥上去幫忙才將其製服下來的....噢,楊哥是我們大廈的一名住客,同時也在我們大廈擔任保安一職。”,沈冰冰努力的回憶著自己所知的一切信息,希望能夠盡可能的幫到對方的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