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老鼠,似乎已經入侵到宅院的領地了。從大門破壞安保係統闖入這一點看來,對方八成是...不存在的使者....”,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戴著個金絲眼鏡的短發男子恭敬的站在一名正負手背對著他的老者身後,似乎有些猶豫的,咽了咽口水的說道。
負手而立在巨大的,足有兩人高的豪華落地窗前的灰發老者盡管身材看上去並不魁梧,然而那一種隻有長期身處高位者才能有的氣質,卻又讓其看起來有著與眾不同的威嚴感。
“小辛...不管是誰,都無法阻止我哦...”,灰發老者看著窗外一片陰霾的黑色世界,聲音溫和的,笑著說道。
50幾歲的年齡明明並不算太老,可是他的聲音,卻像是那些7、80歲的老人一樣,透露著一種難以掩飾的疲倦。
“..........是的,我明白。”
被稱作小辛的年輕男子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道看上去並不怎麼偉岸身影,他並沒有再說些什麼,而是在行了一禮後就緩緩的向著門外退去。
寬敞,卻又有些空洞的屋子再度恢複了安靜的狀態,灰發的中年人輕輕轉過頭來,那是一張很是疲憊的臉,他的目光落向了一旁,桌子上擺著的一副全家福照片上,照片裏的他被妻女環繞著,笑得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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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部分警察其實早就知道了葉同奉的行動,但是由於葉同奉之前是公安局出身的,別說是政界,就連警察也與其有很深厚的關係,所以警方一直無法輕易出手逮捕。”
砰!
“遭綁架軟禁的稀有血型者,大概就在這個大宅子裏的某處,所以必須優先找出來。”
砰!
砰!
“不過...這些保鏢不是落魄的軍人就是一些前傭兵,嘖嘖嘖...看看這些裝幫,看來這個葉同奉似乎除了綁架稀有血型者之外,在軍火走私等不法勾當中幹的似乎也還蠻大的啊...”
羽沫背靠在一張掀翻的桌子後坐在地上,右手掐著根煙頭,搭在自己弓起的膝蓋上,隨意的說著。
而就在剛才,一發子彈幾乎是擦著他頭發絲的邊,從桌子後方射穿而出,擊碎了不遠處的一件古玩工藝品,偏偏此刻的羽沫就像是沒事的人一樣,甚至還有閑情在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後,吐出好幾個煙圈玩....
“....對啊,那...”,勞拉麵色陰沉的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羽沫,強忍住自己快要抓狂揍人的衝動,淡淡的說著,“這種狀況要怎麼避免?”
砰!砰!砰!砰!砰!......
四周響起的,絡繹不絕的槍聲仿佛要震碎人的耳膜,即便是勞拉這種經曆過不少槍戰的資深警官,甚至都不由得升起一種,自己是否穿越到了二戰時期,槍林彈雨的的戰場上的錯覺。
事實上勞拉這個時候心裏的鬱悶所到達的地步,恐怕還真不是用語言就能夠輕易描述出來。
本來在聽到槍聲後,以為是那兩人正在對宅子的主人進行暴行而不顧一切的衝進房裏的Alice,卻是在看到現場的狀況後直接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