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毀心(1 / 2)

藤世緊咬著牙關,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深處,就像是即將裂開般不停地向外噴湧著駭人的劇痛。

這是由於過量驅使異能,所導致身體超負荷運作後的必然結果。然而此刻的他,卻依然隻能死命咬牙的堅持著,因為那個男人...

那個從一開始就徹底的陷進了他的攻勢中,一直到現在都隻能狼狽的閃避而毫無還擊之力的男人!

像這種一方顯然毫無還手之力的戰鬥,本來是早就該結束的了,然而讓藤世越打越感到心驚的卻是,那有著一頭柔順米黃色亂發,看起來就一副吊兒郎當的弱者相的男子盡管並沒有從自己的攻勢漩渦中逃脫的方法,然而其渾身上下緊繃的肌肉,卻偏偏像是有著無數眼睛一般,總能在意想不到的瞬間,以最小的代價換掉本應重傷的一擊。

邋遢的名牌衣服上沾滿了自身血液的男子,搖搖晃晃的,看起來一副隨時都會倒下的樣子,然而滿頭大汗的藤世卻很清楚,由頭到尾,對方所受的幾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皮肉傷,而真正能夠影響正常行動的重傷卻是一個都沒有!對方的傷勢,根本就沒有其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嚴重。

再一次,兩者交叉而過的瞬間,環繞藤世全身的強烈氣流擦到了對方的大腿左側,而讓瘋狂旋進中的藤世也不由得微微一愣的是,這次被絞碎出來的並不是對方的血肉,而是一些暗色的玻璃碎片,以及伴隨著這些玻璃碎渣,所飛濺出來的一種銀色液體。

被雙臂護在後方,隱約露出一點兒可見麵容的羽沫嘴角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陰笑。

無色的風梭,在即將撞到屋頂的前一刻解體,露出了裏邊尚帶著急速旋轉餘勢的藤世,後者的四肢在四周氣流消散的瞬間猶如蜘蛛俠般的猛拍在屋頂上,如同撞上了彈簧一般的再次朝著羽沫的身子急速回衝,而在回衝的同時,一股股自然攪起的狂暴氣流也幾乎在瞬間便又聚集成了之前那毫無破綻的,無敵般的風梭!

被之前的一擊逼得隻能跳起在半空的羽沫,在這一刻,再無任何可以借力閃避的辦法...

“噗哧——”,“噗哧——”,“噗哧——”

血花四濺。

“碰!”

滿身鮮血的身影,重重的摔落在地板上,彈起,又摔落,一直滾著撞到了邊緣的牆壁之時,這道身影才狼狽的被迫停止了滾動。

蔚海瞳孔微縮的看著牆角處,滿身是血,卻又一副艱難的,想要努力爬起來模樣的藤世,目光卻落在了後者身上插的到處都是的,深淺不一的銀色鋒刃。

環繞著藤世的風梭在即將撞上羽沫背部的前一刻突然莫名其妙的解除了,而就在一旁看著兩人的自己,卻偏偏連對方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這詭異無比的一幕就好象是,羽沫隻是雙手插在褲兜裏,一動不動的呆在原地等死,而藤世卻在最後一刻突然失手並且無法控製自己身體的重重摔落在地上一般,這是唯一可以解釋通的理由,然而這本身,卻也是一件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