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海沉默著轉過頭,他知道,李天佑這回確實應該是無法插手這邊的事情了。
“呼...呼...海哥...”,如同半個血人一樣的藤世,看著走到自己身旁的蔚海,一邊滿頭大汗的喘著粗氣,一邊費力的叫著,難以計數的傷口,讓其身體稍微動一下都會疼的要命。
蔚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沒有指責其的意思。現在的藤世雖然戰力上並不會什麼變化,然而其心中的魔障卻是猶如將其未來所有的可能性都給封死了一般,所以盡管可能性再小,但是若能夠通過這一場戰鬥挽回其丁點兒的信心,也並不是就不值得嚐試了。
蔚海將目光落在了同樣看起來並不好的到哪去的羽沫身上,後者低著頭,從胸前破破爛爛的領子裏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點上火,享受似的大吸了一口,似乎並沒有為即將到來的二對一而感到有絲毫的緊張。
藤世近乎血紅的眼睛,同樣死死的盯著這個讓他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的家夥,正是因為這個家夥,自己現在才會是如此一副狼狽至極的模樣...正是這個家夥,殺了自己如此多的好友然而自己卻偏偏又無法殺掉他!
“白龍先生是伊甸目前年輕一代中,唯一的一位雙S級異能者,可以說是當今天下處於金字塔頂端的那極少數的異能者之一,甚至即便說其是四皇之下第一人,我個人覺得也並不會為過,所以你不需要抱有僥幸心理,能夠拖延到李...你的同夥有時間來支援你。投降,並交代一切有關娑婆忍土的資料,我們可以對羽沫先生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既往不咎,甚至若是您不嫌棄的話,我們願意提供一切更為優越的條件留下您這種異能者高手。”
藤世聞言,麵色微變的轉頭看向蔚海,然而後者刀鋒般的麵孔上並沒有絲毫的表情,和火爆衝動的藤世不同,他並不會因為對方的蔑視和挑釁而產生任何波動的情緒,就像是一片鏡麵般的湖麵一樣,波瀾不驚。
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情況下,蔚海竟是向羽沫幹脆了當的拋出了招攬的橄欖枝,示意對方若是有意的話,完全可以離開娑婆忍土而加入伊甸,並且他們這方還不會對其有絲毫的為難之處。
羽沫似乎也並沒有料到對方竟會如此的幹脆直接,一時竟也是微微低下頭,麵色變幻不定的思考著對方的提議。
李天佑和一身休閑運動裝的男子還在如同情侶般沉默的對望著,然而一旁一直關注著另一邊戰況的Alice,卻是已經麵色一變的看向了羽沫。
然而就在她準備大罵對方是個見風駛陀無恥之徒之時,蔚海與藤世卻是如同同性相斥的磁鐵一般,唰的朝著兩邊跳去。
話已經到了嘴邊一半的Alice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所學的所有罵人詞彙,因為已經不需要了。
“看來閣下的答複已經確定了。”,蔚海緩緩站起身說著,他的麵色依舊平淡如初,然而目光卻似無意的撇了一眼之前兩人所站的,此時此刻已然從地下冒出了好幾柄詭異的銀色鋒刃的地方。
“卑鄙!無恥的敗類!”,另一旁的藤世咬牙切齒的罵咧著,艱難的撐著自己本就滿是傷痕的身體,同樣緩緩站了起來。
羽沫低垂著頭叼著煙,一隻手放在脖頸之後,懶懶的扭了扭脖子,隨意的說道“抱歉啊,我實在舍不得這邊已經交了5年養老保險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