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逸皇的身影從煙塵紛飛的中心處走了出來,他的樣子看起來似乎也同樣不怎麼好,然而比起李天佑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來說,卻已經是好的太多了。
“哈!痛快!明明比我少覺醒異能這麼多年,卻依然能跟我拚到如此程度,你這小子實在是很厲害啊哈哈哈!!”,紫逸皇毫不掩飾讚賞的狂笑著,如同一個享受廝殺的戰鬥狂人一樣,然而很快,這種爽朗的笑聲便又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別有意味的冷笑,“又或者說...果然不愧是唯一在移植了皇帝的【心髒】之後還能活得下來之人的實力麼?”
冰冷,刺骨,這是一種無法言明的殺意。
李天佑全身癱軟的靠在身後微微疊起的碎瓦礫上,閉目微微喘息著,他的右臂處正有無數的血絲在纏繞著重構其手臂上的血肉,然而看情形,到其右手臂完全複原之前卻還是有一段不短的時間。
“人類的力量還遠遠不足以應付那場危機,如果是平時的話,我是一定不會同意讓你這種人材就在這裏死去,隻可惜...你身體裏的那顆,是他的心髒...”,紫逸皇神情冰冷的逐字逐句的道,到了最後,他甚至已經完全無法壓抑住其身體裏隱藏著的那股滔天的殺意,狂暴的紫色電弧從其身體四周向外凶猛的亂竄著,就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炸彈一樣,給人一種無比的危險感。
媽的...這個神經病!...你跟那誰誰誰的仇...關我什麼鳥事啊...
雖然很想這麼吼出來...然而由於喉嚨處還有一個大洞仍在修複當中,因此李天佑此時也隻是能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類似動物垂死時的嗚嗚聲而已。
當然,比起接下來必須眼睜睜的看著後者高高舉起的雙手間,逐漸凝聚而成的一種激烈的電流團,而自己卻又無法動彈分毫的情況來說,光是不能吼出自己的抗議這點,卻實在是要令人容易接受的太多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紫逸皇高高舉起的雙手才緩緩分開著放了下來,然而其攤開的兩隻手掌上,卻是在下一刻分別多出了兩團耀眼灼熱的“小太陽”,他看著依舊癱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李天佑,一臉冷笑的道:“你的身體除了【七罪】外,竟是還擁有這般令人難以置信的自愈細胞呢...既然如此...那就用這種溫度高到能在瞬間融化鋼鐵的高熱電流...將你整個人連同體內的細胞一起消滅吧...”
李天佑艱難的直起身子來,想要逃離。此刻對方手上的那兩團高溫電流,實在是讓其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危險感,他不確定自己體內的心血是否真的會被這種高溫給徹底蒸發,然而他同樣也不想隨意的用自己的身體去嚐試。
他幾次艱難的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卻又因為幾乎耗盡一空的體力而不受控製的栽倒下去,直到這時他才苦笑一聲的發現,自己的兩根腿骨此刻竟是也還在緩緩的修複中,然而紫逸皇那帶來極度危險感的身影,卻已經越發的迫近了。
突然,一聲熟悉的爆碎聲從耳邊驟然響起,李天佑的嘴角在這一刻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他當然聽的很清楚,因為那正是今天已經聽過無數遍的牆壁碎裂的聲音,而會用如此野蠻的方式破壞這片地方的...自然便隻有娑婆忍土的那些家夥了。
“...唔,看來今天的運氣似乎很一般啊,居然繞了一個大圈才來到這裏...什麼該死的指路木頭,老子明天就讓人去拆了那家夥的店....”
一道粗曠的聲音在漫天飛舞的煙塵中響起,同時伴隨的,還有那幾乎剛出現就把李天佑給嗆了個夠的濃鬱雪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