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
青龍啐了一口,盡管他也非常想將紫逸皇這個危險人物盡快擊殺,然而其本身說白了,其實也就隻是一個比起普通人要稍微強上一點兒的血肉之軀罷了,因此當麵對一眾飛射過來的尖銳斷壁時,即便他再不甘心,卻也隻能先行回身,將一些飛到他身邊,已經足以威脅到他的尖銳斷壁給擊偏或者擊毀掉。
“...伯頓,是伯頓嗎?!”
待到看清了突然爆碎的牆壁前的情形之時,即便是向來沉穩的青龍,也是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碎屑紛飛的地方,一名雙手夾帶著兩個人的高大光頭男子,正一臉虛弱的單膝跪在地上喘息。
健壯的棕色肌肉裸露在外,仔細一看其上半身居然是近乎赤裸的狀態,一些淺粉色的布條掛在他的身上,那樣子實在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還不是這些,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其左肩上那一道駭人的傷口,那傷口之深,仿佛隻要輕輕一碰其手臂就會掉下來一般!
“你怎麼搞的?誰能將你傷成這樣?!即便是四皇也不可能破掉你的【鋼鐵鎧甲】吧?”
青龍一臉詫異的說著,當即也不再去管什麼紫逸皇,向著伯頓所在的位置就跑去。
如果說誰是最為了解伯頓二度覺醒後的異能的人的話,青龍很顯然就是其中最有發話權的一個,作為娑婆忍土的兩大高手,如果說伯頓代表的是組織裏最為牢固的守護神的話...那麼青龍,便是整個組織最為鋒利的殺戮戰矛!
作為從小就與伯頓一起被愛德華帶入異能者世界的組織第一代成員,青龍對於整個組織的情感雖然並沒有伯頓那般忠誠與深厚,然而卻也隻是相較之下的而已。
相對起伯頓將組織與老師當作家庭與家人來守護的態度,青龍對於組織與老師的感情,則更像是被指引者與指引者間的關係。
伯頓苦笑了一聲,剛想說話卻又直接咳出一大口血,青龍也不遲疑,待到繞到了伯頓身後坐下來直接就是一掌拍去,一股溫暖的熱流當即便出現在伯頓身體的經脈間緩緩的遊走著,伯頓沉默放下手上提著的兩人,盤膝坐下後也不說廢話,閉起眼就歇息著感受身體內部那逐漸恢複過來的力量,他知道這是青龍在用內力替他療傷。
僅僅隻是過了一小會兒後,青龍卻又突然睜開了雙眼,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媽的...雖然並沒有出現剛才的靈異現象...但是之前我已經把大部分的內力都傳輸給天佑了...現在這樣已經是極限了,要提煉的話還需要一段時間...”
伯頓嚐試著活動了一下左臂,雖然那種劇痛讓其忍不住微皺了下眉頭,然而比起之前那近乎毫無知覺的情況卻還是要好的太多了。
“...這樣子的,就已經夠了。”
青龍略微有些搖晃的站起身來,雖然內力這種能量按理說隻要根據周天不斷的在丹田處凝練就可以無限的產生出來,然而像這種一下子將其全部用光後的虛弱感卻還是沒有任何避免的辦法。
“喂...你還沒說呢?究竟是什麼家夥能將你傷成這樣啊?”
青龍叼著雪茄,含糊不清的說道。
出乎他意料的,原本一向是那副麵無表情模樣的伯頓,在聽到這句話後居然難得苦笑了一聲,而就在這時,一聲響雷般的爆響突然在兩人的耳邊響起,隻見一個渾身纏繞著駭人雷光的模糊人影,正向著兩人飛速的衝來!
青龍見狀啐了一口,擺出了一副武術架勢,竟是打算直接與渾身纏繞著雷光的紫逸皇硬碰硬。
伯頓突然發出一聲怒吼,其高大的身軀就像是一輛可以移動的鋼鐵堡壘,直接就向前撲了上去,隻不過他撲向的目標卻並不是那聲勢驚人的紫逸皇,而是此刻正全神貫注的緊緊盯著前方的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