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跟老子來這一套,媽的!我青龍堂堂黑幫的龍頭老大,又怎會在意戰鬥廝殺是否是單挑...?況且老子今天既然都要栽在這裏了,自然也不希望在地下當個枉死鬼...”
青龍的聲音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的,此刻的他甚至連動一動手指都會因為牽引到全身神經而劇痛無比,就更別說要其起來跟別人戰鬥了。
紫逸皇聞言搖了搖頭,並沒有想要再多說些什麼的意思,反倒是一旁的羽翼聞言冷笑了一聲,指著地上的青龍與伯頓,語氣充滿了說不出的嘲諷。
“連自己究竟敗給了什麼東西都不知道,這樣的凡人你居然還好意思說他們是覺醒度不亞於我們的深度覺醒者?”
青龍雙眼微眯,暗暗思量著對方話裏的這番意思。從表麵上看來,他胸膛上的傷勢絕對不能算是不嚴重,然而實際上,在人類肉眼所不能及的細微之處,一絲絲無形的氣流卻在不停滋養著其周身四處的血肉。
隻要再給其十幾分鍾,相信恢複最起碼的戰力卻是沒有絲毫問題的。隻可惜,對方似乎並沒有這方麵的意思...
“可以了吧?這種程度的家夥在那樣的戰鬥中根本就不可能派上什麼用場,若是你認為我會相信你所謂的潛力的話,我隻能說你太看輕人類即將麵對的事情啦。”
羽翼語氣冰冷的道。
他看著兩人的眼神著實讓青龍感到一陣的不舒服,那目光,就好像他看著的隻不過是兩個將死之人一樣。
紫逸皇聞言,一張桀驁不馴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猶豫,對於他來說,有潛力成為重要戰力的深度覺醒者固然很重要,然而若是要與事關全人類的存亡前所必需達成的大勢來比的話,卻又是顯得小巫見大巫了。
羽翼冷笑一聲,也不多話,隻見其輕輕一抬雙手,就見四周無數的鋼鐵殘片盡數懸浮了起來,如同被一隻隻看不見的雙手抓著塑形一般,扭曲折疊成了一支支有著鋒利尖頭的螺旋鑽。
他就像是一個優雅的指揮家,如天鵝般高高揚起的頭顱充斥著高傲與不屑的神情,平舉攤開的雙手如同各自握著一根即將用力的揮下的指揮棒,高高舉過了頭頂。
一聲爆響突然由頭頂的天花板處發出,整塊天花板竟是直接裂成了好幾大塊的塌陷了下來,一名皮膚白皙,穿著破爛西裝的黃發男人狂笑著扯著一根纜繩滑落下來,邊落還邊將身後背著的大袋子裏的東西灑落出去。
“趴下!”
最先低吼出聲的竟是之前一直都處於不醒人事狀態的黑人巨漢伯頓,此刻他的表現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剛才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人該有的反應,隻見其猛的一把將一旁還愣著沒動的青龍撲到在地,就聽見四周一陣連環爆破的轟鳴聲驟然響起。
“轟——”
“轟——”
“轟——”
....
劇烈的爆破聲不停的衝擊著青龍的鼓膜,隻是一個照麵便讓其陷入了暫時性的爆破耳聾現象,這種狀態下的他幾乎隻能保持一種暈乎乎的狀態,聽著外邊已經變得刺耳尖利的爆破轟鳴聲,就像是早上起來還沒睡醒的時候,聽著電視裏新聞播報員那呆板機械的聲音的半夢半醒間的感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