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的話音剛落,一條由無數鐵砂聚合而成的鐵鞭便已然如同憑空而現一樣的出現在Alice的頭頂,隨即更是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雷霆一般的狠狠朝著後者的頭部落了下去。
一柄閃爍著雷光的紫色能量盾牌驟然出現在Alice的頭頂,在千鈞一發之際與這條仿若要開天辟地一般的鐵鞭狠狠撞在了一起。
哧啦一聲巨響,由雷光凝聚壓縮後形成的高密度能量盾牌頓時被抽的爆碎成無數紫藍色的細小電弧,而與此同時,漆黑的鐵砂長鞭也同樣被雷光炸毀了一大半截的長度,眨眼間其長度便已然變成了無法夠到Alice所處位置的程度,然而光是僅剩的那一部分鐵鞭,在鞭打在地麵上之後卻是依然帶起了一陣恐怖風壓,將Alice整個人都吹飛的向後倒飛而去,狠狠的一頭撞到了牆上,陷入了昏迷狀態。
“你什麼意思?”
羽翼看著一改之前那副不羈模樣,此刻正半步不退的擋在Alice身前的紫逸皇,意味深長的冷笑道。
“沒什麼意思。”,紫逸皇一臉鐵青的看著羽翼,皺著眉頭對後者逐字逐句的冷聲道,“隻是我看不得一個大老男人在我麵前欺負一個小女孩罷了。”
“哦?這麼說來,你是打算背叛那位大人咯?”,羽翼雙手重新放進了銀袍中,背負在身後,一臉玩味的朝著紫逸皇說道。
“我並不記得,那位大人有下達過趕盡殺絕這樣的指令。反倒是你,借著那位大人的名號胡亂曲解指令的真意,這樣真的好嗎?你別忘記,元老會那邊可是一直都虎視眈眈的等著我們這幫人哪天自己疏忽大意的露出破綻呢。”,紫逸皇毫不退讓的看著步步緊逼的羽翼,語氣平淡卻又充滿了讓人不容抗拒的味道。
“嗬,你嚇不倒我的,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平日裏最不喜歡的其中一件事情就是平衡,也因此...從元老院設立之初的意義就已經決定了,他們不會在我眼中蹦躂多久的。”,羽翼一臉微笑的對紫逸皇說道,就像是在談論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看來有謀反之心的似乎並不是我,而是你啊。”,紫逸皇仿佛又突然變回了那個一天到晚放蕩不羈的中年大叔,隻見他攤開手,一臉無所謂與隨意的說道。
“別誤會。”,羽翼笑著搖了搖頭,背負著雙手的轉過身去,“我隻是不喜歡被平衡,僅此而已。”
“可能吧。”,紫逸皇看著羽翼的背影,冷笑著道,“隻要你能說服那位大人。”
“我當然會。”,羽翼聞言,頭也不回的淡淡笑道,“隻不過需要一些功績罷了。”
羽翼將目光投向不遠處臉上依舊是茫然一片,身體無法動彈絲毫的青龍與伯頓的身上,一臉可惜的說道:“隻可惜娑婆忍土這些才剛剛起步的明日之星竟是還沒來得及綻放光輝就已經要在這裏消散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其實還真的是很想看看他們十年以後會是怎樣的一副樣子呢。”
“這個世界上虛偽的人我見的多了,不過像你這種將虛偽變的如此自然的高手卻是從未見過第二個。”,紫逸皇用手指摳著自己的鼻孔,大大咧咧的說道。
然而羽翼根本就沒有理會一旁紫逸皇的不以為然,他隻是如同一個登上舞台的指揮家一般高高舉起了自己的雙手,一臉狂熱的喊道:“那麼就讓我們開始吧,為這場用來紀念娑婆忍土的覆滅,以及其所有高層核心成員,即將從今天開始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舞會,致敬!”
遍布四周的無數細小微粒與鐵砂,在這一刻就仿佛是被一塊巨大的磁鐵給全部吸引到了一處地方一樣,它們開始瘋狂的旋轉,攪動,最終在羽翼的頭頂形成了一片不斷傳出鋼鐵交擊巨響的恐怖龍卷風,就連四周的空氣在這一刻似乎都隻剩下了那濃重的金屬味道。
“在死亡前綻放最後的美麗給我看看吧!哈哈哈哈哈!死吧!都死吧!”
羽翼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狂熱的有些扭曲,甚至就連一旁的紫逸皇在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之後,都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伴隨著羽翼雙手向下猛的一甩,其頭頂上那巨大的,聲勢浩大的仿佛可以將一切被卷進其中的東西絞碎的恐怖鋼鐵颶風,就像是一頭狂暴的怪獸一般,唰的就朝著被紫逸皇微電流操控著的幾人撲去。